时候,十把刀全部打完了。十把廓尔喀刀整整齐齐地排在铁砧上,刀身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像一排沉睡的野兽。
马钧靠在墙上,浑身是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嘴角咧着:“大人,十把。够不够?”
苏定远拿起一把,在手里转了个刀花。刀很听话,贴着掌心转了一圈,稳稳地停在指间。
“够了。”他说,“马师傅,你歇几天。等我回来,还有事让你做。”
“啥事?”
“炼钢。”苏定远说,“比这刀更好的钢。”
马钧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闭上了。他靠着墙,已经睡着了。
那天夜里,苏定远把特战小队集合起来。
九个人站在院子里,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廓尔喀刀,刀身反射着月光,像九道弯弯的闪电。
“这刀,和你们以前用的不一样。”苏定远站在他们面前,“刀身短,重心靠前,劈砍有力。在狭窄的地方,比横刀好使。但用法也不一样。”
他抽出自己那把刀,站在院子中央。
“看好了。”
他挥刀。不是劈,是削。刀锋从左侧划到右侧,划出一道弧线,像一把弯弯的镰刀割麦子。然后反手一刀,从右下往左上撩,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嘶”的一声。
“横刀是刺,是砍。这刀是削,是撩。用的时候,手腕要活,不是用胳膊抡,是用手腕转。”
他放慢动作,一刀一刀地演示。削、撩、劈、扫,每一刀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前世在特种部队,他见过尼泊尔廓尔喀人用这种刀。那些人的刀法没有花架子,每一刀都是杀招,简单,直接,致命。
“这刀的刀背厚,可以格挡。”他用刀背磕了一下旁边的木桩,发出沉闷的响声,“刀柄有环,套在手指上,甩不脱手。近身肉搏的时候,这刀比横刀好用十倍。”
九个人开始练。月光下,十把刀同时挥舞,刀光闪闪,像一片流动的水。
胡烈学得最快。他以前用弯刀,和这刀的用法有些像。几刀下来,就找到了感觉。刀在他手里转来转去,像长在手上一样。
刘大棒学得最吃力。他习惯用蛮力,一刀劈下去恨不得把地劈开。但廓尔喀刀不是这么用的,它靠的是巧劲,是手腕的转动。
“放松。”苏定远站在他身边,“不是用胳膊砍,是用手腕削。想象你在割麦子,不是劈柴。”
刘大棒又试了几次,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