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压低声音,急急道:“樊姑娘,借一步说话。”
樊长玉心念微动,点头,跟着他走到营寨后方一处堆放杂物的僻静角落。这里靠近崖壁,少有人来,只有风声呜咽。
“阿成大哥,可是有事?”樊长玉问,心中隐隐有了预感。
阿成再次确认周围无人,才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约莫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件,塞到樊长玉手里。入手微沉,带着阿成的体温。
“这是……”樊长玉疑惑。
“是公子……让我务必交到你手里的。”阿成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很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急切,“前日,我终于寻到机会,联络上了公子留在蓟州的暗桩。这是他们辗转送回的消息。公子……有信给你。”
公子?谢征?!
樊长玉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那油布包裹,指尖能感受到里面硬物的轮廓。谢征……他还活着!而且,有信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冲上头顶,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但紧接着,是无边的疑惑和警惕。阿成为何现在才给她?又为何如此鬼祟?
“你……”她看着阿成,目光锐利,“你早就知道如何联络他的人?为何现在才说?还有,这信……”她扬了扬手中的油布包,“为何不直接交给俞统领?或者,柳嬷嬷?”
阿成的脸色白了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他咬牙道:“樊姑娘,并非我有意隐瞒!公子离营前,曾私下嘱咐我,若非万不得已,或接到他的确切指令,不得暴露与蓟州暗桩的联络方式,更不得将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透露给营中任何人,包括……俞统领。”
樊长玉的心沉了下去。谢征不信任俞浅浅?还是说,他预见到了什么?
“为何?”她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冷意。
阿成低下头,声音更加干涩:“公子说……人心难测,时局诡谲。巡山营虽于我们有恩,但终究是外人之地。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封信,是他冒险送出,务必亲手交予你。至于内容……我未曾看过,公子严令,只能你一人知晓。”
他抬起头,看着樊长玉,眼中是毫不作伪的恳切和担忧:“樊姑娘,公子如今处境,恐怕……极为艰难。这信能送到,已属不易。近日营中接连出事,那日的采药人,还有黑风涧的伏击……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这信,你千万收好,寻个绝对安全的时机再看。看完后……是留是毁,如何处置,全凭姑娘自己决断。我阿成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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