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用涧水(避开伤口)简单冲洗了一下小腿的伤口,然后将药粉均匀撒上。药粉触及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便是清凉的舒缓感。她用布条将伤口紧紧包扎起来。
做完这些,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又检查了一下怀中的玉扣,依旧安然无恙地贴着心口,带着一丝她自己的体温。短刃、绳索、水囊……水囊早已在激流中不知去向,短刃和绳索还在腰间系着,虽然浸了水,但无大碍。
她站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虽然浑身酸痛,伤口也在疼,但行动无碍。当务之急,是寻找同伴,以及……判断自己此刻的方位,设法与营中取得联系,或者找到回去的路。
这处河湾三面环水,一面是陡峭湿滑、长满青苔的崖壁,向上看,高不见顶,只有一线灰白的天光。向下游望去,雾气更重,水声如雷,不知通向何处。向上游看,是来路,但涧水咆哮,两侧崖壁如削,显然不可能原路返回。
看来,只能沿着涧边,向下游摸索,看看能否找到出路,或者同伴的踪迹。
她捡了根相对结实的长树枝,既当拐杖探路,也能防身。辨认了一下方向(借着昏暗的天光和涧水流向),开始沿着岸边嶙峋的乱石和湿滑的泥地,小心翼翼地向下游走去。
脚下是湿滑的苔藓和松动的碎石,身边是墨绿深沉、水声震耳的涧流,对岸是同样陡峭、望不到顶的崖壁。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和腐殖质的气味,冰冷刺骨。光线越来越暗,暮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这深涧中最后一点天光。
孤独,寒冷,未知的恐惧,如同三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但她不能停。停下来,就可能冻死,饿死,或者被夜间出来觅食的野兽当成猎物。
她咬紧牙关,一步步向前挪动。眼睛死死盯着脚下和前方,耳朵竖起,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手中的树枝,不时戳探着前方的地面和草丛。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天色已几乎完全黑透。深涧中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水声轰鸣,和不知何处传来的、夜鸟凄厉的啼叫。她不敢再走,摸索着找到一处崖壁凹陷、勉强能挡些风的地方,蜷缩着坐下。没有火,没有食物,只有一身湿冷的衣裳和满心的疲惫与惶然。
她抱紧双臂,将脸埋进膝间,试图保存一点可怜的体温。黑暗中,听觉变得格外敏锐。除了水声和风声,似乎……还有别的声音?
很轻,很模糊,像是……压抑的呻吟?还是……水流冲刷岩石的错觉?
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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