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为朱宸渊作证,讨回公道。
呼喊声震耳欲聋,穿透大堂,传入李嵩的耳中,让他心中愈发焦躁。他看着堂外愤怒的百姓,又看了看案上铁证如山的证据,再想到朱宸渊口中的“宗人府”与“朝廷”,心中的侥幸彻底消散。他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民变一触即发,到时候,他不仅保不住王怀安,自身也会被牵连其中,甚至可能被朝廷追责。
更让他忌惮的是,朱宸渊看似只是个末等宗室,却能调动如此多的百姓与盐商,还能收集到王怀安的全部罪证,显然背后有一定的势力与谋划,绝非他想象中那般好拿捏。若是真的与朱宸渊彻底撕破脸,日后他必然会遭到朱宸渊的报复,得不偿失。
李嵩沉默良久,心中反复权衡利弊,最终,还是选择了自保。他知道,王怀安已是穷途末路,与其被他牵连,不如顺水推舟,秉公审理,既能平息民怨,又能保住自己的官职与清名,至于王怀安口中的秘密,只要他提前下手,堵住王怀安的嘴,便能高枕无忧。
他缓缓抬起头,脸色阴沉地对着堂外厉喝:“都安静!本大人自有决断,定会秉公审理,还百姓一个公道!”
堂外的呼喊声渐渐平息,流民与盐商们目光灼灼地盯着大堂,等待着李嵩的判决。
李嵩深吸一口气,拿起案上的供词,语气冰冷地对着差役吩咐:“传王怀安、张谦上堂!”
很快,王怀安与张谦被差役押了上来。两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垢与恐惧,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王怀安看到案上的证据,又看到堂外的流民与盐商,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
“王怀安,”李嵩的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刻意的威严,“你私吞盐税、私卖官盐、压榨盐商、勾结流寇、意图谋害宗室,罪证确凿,你可认罪?”
王怀安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李嵩,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李大人,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给你的好处,你忘了吗?我知道你收受盐税回扣、行贿上级的所有事情,你若是定我的罪,我就把你也拉下水!”
这话一出,李嵩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没想到,王怀安竟然敢在公堂之上,当众揭发他的罪行。他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呵斥:“放肆!一派胡言!王怀安,你罪该万死,还敢污蔑本大人!来人,掌嘴!让他再敢胡言乱语!”
两名差役立刻上前,对着王怀安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堂内回荡,不多时,王怀安的脸颊便肿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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