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压榨盐商、索要回扣、行贿官员的恶行;这几份供词,是被擒的盐铁司护卫与流寇亲口所供,字字句句都指证王怀安勾结流寇,意图谋害朱公子、毁掉作坊、抢夺制法,掩盖自己的贪腐罪行!”
李嵩的目光落在案上的证据上,指尖微微颤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匆匆翻看了几页,账册上的字迹工整,交易明细清晰无误,甚至连他当年收受王怀安盐税回扣的一笔小额款项,都间接被提及;行贿书信上盖着盐商的印章,绝非伪造;供词更是条理清晰,细节详实,就连王怀安与张谦在客栈内的对话,都被护卫供述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清楚,这些证据铁证如山,就算他想偏袒王怀安,也无从下手。可他更清楚,王怀安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当年他能坐上按察副使的位置,离不开王怀安的行贿;这几年他收受的盐税回扣,王怀安也悉数知晓,若是王怀安被定罪,必然会狗急跳墙,将他供出来,到时候,他也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权衡之下,李嵩依旧不死心,他猛地将证据推到一旁,语气强硬:“一派胡言!这些证据都是你们伪造的!王怀安忠心耿耿,怎会做出如此贪赃枉法之事?朱宸渊,你故意伪造证据,诬陷朝廷命官,其心可诛!”
“伪造证据?”朱宸渊冷笑一声,早有准备,“李大人,你可知,这些盐商都是西安府有名的商户,常年与朝廷打交道,他们怎敢伪造证据,诬陷朝廷命官?更何况,被擒的护卫与流寇,此刻就在按察司的偏牢之中,大人若是不信,可亲自提审,看他们是否敢翻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泾阳城内的百姓,也都知晓王怀安的贪腐恶行,他克扣盐引、私卖官盐,导致泾阳盐价暴涨,百姓苦不堪言;我收留的数百名流民,大多是被王怀安欺压、被逼得走投无路才逃到朱府的,他们都是王怀安罪行的见证者!大人若是不信,可传百姓上堂作证,看他们是否会为我作证!”
话音刚落,大堂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紧接着,数百名流民与盐商,在李修远的带领下,簇拥着来到按察司的大堂之外,他们高举着状纸,大声呼喊:“请大人秉公审理!严惩王怀安!”“王怀安贪赃枉法,害苦百姓,罪该万死!”“朱公子救我们于水火,绝不能被冤枉!”
原来,朱宸渊在出发前往按察司之前,便暗中吩咐李修远,若是自己在按察司遭遇刁难,便带领流民与盐商前来请愿。这些流民与盐商,要么被王怀安欺压过,要么受过朱宸渊的恩惠,此刻听闻朱宸渊被刁难,纷纷主动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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