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渊,你不过是个末等宗室,无职无权,王怀安身为盐铁司提举,怎会闲来无事谋害于你?分明是你觊觎盐铁之利,与周县令勾结,诬陷朝廷命官,妄图独占盐皂生意!”
话音刚落,李嵩便对着堂下差役厉喝:“来人,将朱宸渊、周文远拿下,先打入天牢,待查明真相,再行处置!王怀安、张谦暂且押入偏牢,听候发落!”
几名差役闻言,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拿人。周文远脸色一变,厉声呵斥:“住手!李大人,我们有确凿证据,你怎能如此徇私枉法?”说着便要再次去拿证据,却被朱宸渊再次拦住。
朱宸渊神色依旧平静,目光紧紧锁住李嵩,语气陡然转厉:“李大人,你敢拿我?我乃大明宗室,天潢玉牒在册,即便有罪,也需先奏请宗人府,再由三法司会审,你一个按察副使,无权擅自扣押宗室!今日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明日我便让人将此事递到京城,奏请陛下,就说陕西按察副使徇私枉法、包庇贪腐,甚至敢擅押宗室,你猜,陛下会如何处置你?”
这话如同一记惊雷,在大堂内轰然炸开。李嵩浑身一僵,伸出去的手瞬间停在半空,脸上的傲慢与厉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忌惮。他固然有布政使撑腰,可宗室乃是皇家血脉,祖制规定“宗室不可擅辱、不可擅押”,若是真的扣下朱宸渊,一旦事情闹大,别说布政使保不住他,就算是他自己,也难逃株连之罪。
堂下的差役也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再轻易上前。他们都是深谙官场规则之人,自然知道擅押宗室的后果,若是真的照做,日后李嵩倒台,他们也会被牵连其中。
李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忌惮,脸色铁青地冷哼一声:“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末等宗室!本大人暂且不与你计较擅押朝廷命官之罪,但你必须拿出证据,证明王怀安确有谋逆、贪腐之举,若是拿不出,休怪本大人以‘诬陷朝廷命官’之罪,治你与周县令的罪!”
朱宸渊淡淡一笑,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奏效,李嵩已然被他拿捏住了软肋。他对着周文远递了个眼色,沉声道:“周县令,把证据呈上来,让李大人看清楚,王怀安到底是个何等贪赃枉法、罪该万死之徒!”
周文远立刻上前,将王怀安私卖官盐的账册、西安府盐商的行贿书信、被擒护卫与流寇的供词,一一放在李嵩的案上,语气郑重:“李大人,这些都是铁证!账册上详细记录了王怀安近三年私卖官盐、克扣盐税的全部明细,每一笔都有凭有据;这封书信,是西安府盐商联名所写,详细记录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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