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对杜康妃的迫害。那“符水”恐怕有问题,可能是某种成瘾或控制的药物,而所谓的“借运”,根本就是谎言,白云子的真实目的,一开始就是戕害皇嗣!
他强压怒火,继续往下看。
“……我终究是怕了。将那粉末……掺入了夏氏赏赐给我的点心中一部分,又转赠给了她……我日夜不安,噩梦连连。夏氏果然日渐憔悴,太医束手无策。我既感快意,又觉恐慌。白云再次出现,索要夏氏幼子之长命锁,言是‘借运’所需信物。我不知其意,但已无法回头,趁夏氏病重,宫中忙乱,买通内库宦官,盗出了那锁……白云得锁,甚喜,予我黄金百两,嘱我噤声。我知已坠深渊,无力回天……”
长命锁!果然是卢靖妃盗出给了白云子!这就是所谓的“钥匙”!朱载垕的心揪紧了。生母病重之时,信任的“姐妹”却在暗中下毒,还盗走了父皇赐予弟弟的护身符!何等讽刺,何等可悲!
日记后面,字迹越发凌乱,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夏氏死了。一尸两命。我虽未亲手杀她,却与凶手无异。午夜梦回,常见她血淋淋立于床前,向我索命……我日益憔悴,陛下更不喜。白云又至,言我可取而代之,只需再依他计行事。我知是饮鸩止渴,然已无退路……他予我新的香囊,言可固宠。我佩之,陛下果然偶尔临幸。然我心中无半点欢愉,只有恐惧。香囊气味奇特,我疑有毒,暗中藏起少许,又藏起他予我联络用的符纸、蜡丸……我怕,我怕有朝一日,也会如夏氏一般,死得不明不白……”
“……嘉靖二十一年,宫变。曹氏(端妃)惨死。我吓破了胆。那夜火光冲天,喊杀阵阵,我缩在宫中,瑟瑟发抖。我总觉得,此事与白云有关,他那段时间频繁出入宫中,行踪诡秘……宫变后,他许久未现。我以为噩梦结束。谁知,他换了模样,换了身份,再次出现,威胁我继续为他做事,否则便将旧事揭穿……我已是行尸走肉,唯命是从……”
“……近年来,他索要愈多,要我留意陛下言行,窥探太子动向,甚至……让我设法在太子饮食中下药。我知此乃灭族大罪,抵死不从。他冷笑,言我已是他掌中玩物,生死由他。他予我一串念珠,言是开光宝物,可保平安。我知其内必藏杀机,不敢佩戴,更不敢交给太子,只能藏于枕下……我知我罪孽深重,死不足惜。留下此记,非为自辩,唯盼有朝一日,真相大白,能赎我万一罪孽,莫要牵连我族人……罗,你害我一生,我死亦不甘!若有来世,必化厉鬼,噬你血肉!”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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