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多次前往钟粹宫探望,还曾送过几次安神的香囊?” 朱载垕步步紧逼。
卢靖妃抬起眼皮,看了朱载垕一眼,那目光依旧平静,却似乎深不见底:“殿下连这等小事也知晓?不错,臣妾是送过几次香囊。宫中寂寞,杜康妃妹妹有孕在身,又是头胎,心中难免忐忑。臣妾略通些女红,便做了几个安神的香囊送去,里面放了些晒干的茉莉、薰衣草,聊表心意而已。怎么,殿下觉得有何不妥?”
“并无不妥。” 朱载垕话锋一转,“只是孤好奇,那香囊之中,除了茉莉、薰衣草,可还放了别的什么?”
卢靖妃捻动念珠的手指,再次微微一顿。这次停顿的时间,比刚才略长了一瞬。“殿下此言何意?臣妾亲手所制,放的自然是寻常安神的干花,还能放什么?”
“是吗?” 朱载垕从袖中取出一个用丝帕包裹的小包,放在小几上,缓缓打开。里面是几片早已干枯变色、但依稀能辨出形状的干花碎片,以及一些深褐色的粉末。“此物,靖妃娘娘可认得?”
这正是从云贵妃侍女夏莲的遗物中找到的、疑似“窃天”媒介的香囊残片。朱载垕特意带来,就是想试探卢靖妃的反应。
卢靖妃的目光落在那小包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捻动念珠的速度,似乎不易察觉地加快了一丝。她看了片刻,缓缓摇头:“不认得。这看起来像是香囊的残片,但并非臣妾所做。臣妾所用布料、丝线,乃至干花种类,皆非如此。况且,时隔多年,臣妾早已不记得当年香囊的具体模样了。”
她否认得很干脆,理由也看似充分。但朱载垕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触及那些深褐色粉末时,有一瞬间的凝固。
“既然不是娘娘所做,那便罢了。” 朱载垕将丝帕重新包好,收起,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然后,他话锋再次一转,“孤还听说,杜康妃娘娘薨逝后不久,靖妃娘娘曾去过内库,询问是否有孩童佩戴的吉祥物件?不知娘娘当时,是想为谁求取?”
这个问题,比之前更加直接,也更加尖锐。卢靖妃手中的念珠,终于停了下来。她抬起眼,看向朱载垕,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似乎有某种复杂的情绪翻涌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殿下今日前来,是来审问臣妾的吗?” 卢靖妃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淡的波动。
“孤不敢。” 朱载垕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平静而坚定,“靖妃娘娘是先帝妃嫔,是长辈。孤只是心中有些疑惑,想向娘娘请教。杜康妃娘娘是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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