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与一种名为‘窃天’的邪术媒介中毒,颇为类似。靖妃娘娘,你能告诉孤,这又是怎么回事吗?”
“不!不是我!我没有!” 卢靖妃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刺耳,与她之前平淡的形象判若两人。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蒲团上弹起,踉跄后退,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惊恐地看着朱载垕,拼命摇头,“香囊是我送的,但我只是放了寻常的干花!我不知道什么邪术!我不知道!长命锁……长命锁我也没拿!不是我!是……是……”
她说到一半,仿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捂住嘴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
“是谁?” 朱载垕也站起身来,步步逼近,目光如电,紧紧锁住卢靖妃,“是谁指使你接近杜康妃?是谁让你送的香囊?又是谁,拿走了那件长命锁?说出来!孤可以保你不死!”
“不……不能说……不能说……” 卢靖妃疯狂地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蜷缩在墙角,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哪里还有半分妃嫔的仪态,倒像个被逼到绝境的疯妇。“他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的……就像杀了张公公,杀了那些人一样……不,比那更惨……我不能说……”
“他是谁?” 朱载垕厉声追问,“是白云子?还是‘罗先生’?”
听到“罗先生”三个字,卢靖妃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那名字是世间最可怕的魔咒。“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你走啊!”
她情绪彻底失控,精神似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朱载垕知道,再逼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反而可能将她逼疯。但他不能放弃,卢靖妃是眼下最接近真相的线索。
“靖妃娘娘,” 朱载垕放缓了语气,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躲在这冷宫佛堂里,诵经礼佛,真的能求得心安吗?三十年了,那些噩梦,那些冤魂,真的能超度吗?你就不想为你那早夭的壑儿,积点阴德?你就不想,赎清你当年的罪孽?”
“壑儿……我的壑儿……” 提到儿子,卢靖妃的泪水流得更凶,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他……是我害了他……”
“是谁害了他?” 朱载垕敏锐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关键,“难道壑弟的夭折,也并非意外?”
卢靖妃浑身剧震,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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