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事端。”
“臣等遵旨!”
一连串的命令,条理清晰,重点突出,既有雷霆手段肃清内敌,也有周全考量安抚民生。显示出这位年轻的抚军太子,并非仅仅依靠圣旨和金牌的威慑,而是确有治国理政的方略和魄力。原本一些心中尚有疑虑或轻视的官员,此刻也不由得收起了几分心思,多了几分郑重。
“今日朝会,就到此为止。” 朱载垕最后说道,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望诸位臣工,谨记陛下恩德,恪尽职守,共度时艰。退朝!”
“臣等恭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官再次躬身行礼。
朱载垕不再多言,将那面沉甸甸的“如朕亲临”金牌,小心地系在腰间的玉带上,然后转身,在吕芳及一众内侍、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下丹陛,朝着文华殿的方向而去。阳光照在他明黄色的袍服上,照在那面熠熠生辉的金牌上,也照在他年轻却已显坚毅的侧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威严的影子。
百官们垂手恭立,直到太子的仪仗远去,才缓缓直起身。广场上再次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但比起圣旨宣读前的惊疑不定,此刻更多了几分凛然和凝重。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大明朝的天,是真的要变了。这位手握“如朕亲临”金牌的抚军太子,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主宰未来的朝局。是福是祸,是机遇还是挑战,无人能够预料。
徐阶和袁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思量。徐阶捋了捋胡须,低声叹道:“殿下……愈发有主见了。” 语气复杂,不知是欣慰还是忧虑。
袁炜微微颔首,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深邃地望着太子离去的方向。
而成国公朱希忠,在走出皇极门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贴身藏着一封来自山西的、措辞隐晦的密信。他抬头望了望北方阴沉的天色,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盘算:“抚军太子……如朕亲临……晋王殿下,您这一步,怕是走得急了点啊……”
文华殿内,朱载垕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冯保一人伺候。他解下腰间的金牌,放在书案上,手指轻轻拂过上面“如朕亲临”四个冰冷的篆字。有了这面金牌,他才能真正放开手脚,调动一切力量,去追查“逆命”组织,去营救沈清猗,去揭开“三十年之功”的真相,去斩断那些伸向大明江山、伸向父皇性命的黑手。
“冯保,” 他低声吩咐,“立刻传令给王安和陆擎,让他们加派人手,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尽快找到沈清猗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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