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能为陛下续命,是他们的造化!”陈矩狞笑着,忽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王安,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扳倒了咱家,这内廷,这天下,就太平了?呸!你什么都不懂!这盘棋,才刚刚开始!有人……比咱家更想得到‘窃天’!有人……比咱家更不计代价!你以为……京城这几日的乱子,只是意外?只是咱家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在捣乱?嘿嘿……你错了!大错特错!”
他猛地向前挣了一下,锁链绷紧,污水哗啦作响,他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嘶哑而得意地说道:“那几口井里的毒……粥棚药棚里的手脚……甚至……咳咳……甚至乾清宫那碗药里的‘鬼箭羽’……你以为是谁的手笔?是咱家那些不成器的废物能做到的?哈哈……是‘他们’!是那些躲在更深处、比咱家更贪婪、更狠毒的‘他们’!他们在清扫障碍,他们在制造混乱,他们在为真正的‘窃天’铺路!时辰……就快到了!天狗食日……阴气汇聚……万魂哭嚎……帝王将星黯淡……这才是施展‘窃天’,逆天改命的最好时机!哈哈哈……”
陈矩的笑声在地牢中回荡,疯狂而渗人。“王安,咱家在地下等着你!等着看你怎么死!等着看这大明江山,怎么在‘窃天’的光芒下,改天换地!等着看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在真正的天命面前,如何瑟瑟发抖,匍匐在地!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王安猛地踏前一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刺入他的眼睛。
“真正的‘窃天’?‘他们’?”王安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寒意,“陈矩,你指的是谁?是晋王朱新琩?还是……那个早就该死了的,景王朱载圳?!”
陈矩的笑声僵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说中了最深的秘密。他死死瞪着王安,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那疯狂的笑声,只剩下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
王安不再看他,转身,对身后侍立的心腹太监张鲸,用清晰而冰冷的声音吩咐道:“陈矩妖言惑众,疯癫悖逆,已无可救药。然其所行邪术,戕害人命,罪大恶极,天理难容。为防其疯癫之语,蛊惑人心,祸乱宫闱,即刻起,拔其舌,断其四肢筋脉,废其武功,以精钢锁链穿透琵琶骨,囚于此地,每日只予清水一碗,吊其性命。没有咱家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更不得与之交谈!”
“是!”张鲸凛然应命,看向陈矩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不,是看一个还有用处的废物。
陈矩听到“拔其舌,断其四肢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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