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至此,实非咱家所愿。”他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带着一丝惋惜,“陈公公,你又何苦来哉?好好侍奉陛下,安享富贵荣华,不好么?为何非要行那等有干天和的邪术,自取灭亡?”
“邪术?哈哈……咳咳……”陈矩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癫狂,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他弯下腰,几乎背过气去。好半天,他才喘着粗气,抬起头,眼中那疯狂的光芒更盛,“王安……你懂什么?你……你这种只知道争权夺利、在主子面前摇尾乞怜的狗,也配……也配跟咱家谈天和?长生……咳咳……长生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窃阴阳,夺造化,有何不可?陛下……陛下需要它!大明……大明也需要一位长生的天子!”
“长生?”王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弧度很淡,却像刀子一样锋利,“陈公公,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能得长生的么?陛下服了你炼的‘仙丹’,如今缠绵病榻,危在旦夕。你这‘窃天’之术,窃来的,恐怕不是长生,而是催命的阎罗帖吧?”
陈矩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疯狂闪过一丝动摇,但随即被更深的偏执取代。“不……不是‘窃天’的问题!是时辰……是时辰未到!是那些‘药人’的命格不够!是沈煜!是那个小畜生的批注有问题!他……他骗了咱家!他留了一手!”他嘶声低吼,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如果……如果能找到命格最贵之人……如果能凑齐九九八十一个纯阳或纯阴的生魂……如果在天狗食日、阴气最盛的子时三刻行法……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成功!陛下……陛下就能延寿!大明……大明就能永固!咳咳咳……”
他越说越激动,语无伦次,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窃天”成功、帝王延寿、自己因此获得无上恩宠和永生的景象。
王安冷眼看着他癫狂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陈矩,已经彻底疯了。被那本《瘟神散典》,被那虚无缥缈的长生梦,被权力的欲望,腐蚀了心智,走火入魔了。他不再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只是一个可悲又可恨的疯子、邪徒。
“命格最贵之人?九九八十一个生魂?天狗食日?”王安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关键词,心中凛然。这老疯子,竟然真的相信那邪术,而且似乎还在等待某个特定的“时辰”来施行?“陈矩,死到临头,你还执迷不悟!你可知,就因你痴心妄想,戕害了多少无辜性命?搅得这京城天翻地覆,人心惶惶?”
“无辜?哈哈……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窃取天机,为帝王延寿!那些蝼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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