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看向王安,“那个沈清猗,还有周秉谦,他们交代的关于‘锁魂引’之事,可有什么新的进展?朱常洵如此疯狂,难保不会狗急跳墙,动用那邪物。”
王安回道:“沈清猗已将所知尽数写下,与周秉谦所供互为印证。此药诡谲,核心在金花妖婆与韩姓逆贼之手。据他二人推测,此药炼制已近尾声,但尚缺关键‘药引’。逆贼近日疯狂掳掠人口,尤其是年轻女子和孩童,或与此有关。老奴已加派人手,严密监视晋王府及地宫动向,并命陈伴伴加紧研制应对之策。沈清猗所写纪要中,提到此药性至阴,或惧至阳至刚之物,陈伴伴正在据此尝试调配克制药物。”
朱常洛点了点头,眼中忧色未减:“务必小心。此等妖邪之物,绝不可使其流毒于世。那个金花婆婆和韩先生,城破之后,必须生擒,严加审讯!”
“老奴明白。”
风雪之夜,暗流汹涌。晋王朱常洵在疯狂的绝路上越走越远,不惜以全城人性命为赌注,试图炼成那操控人心的邪药,做最后一搏。太子朱常洛则调兵遣将,准备给予致命一击。而被严密“保护”在废弃军屯堡垒中的沈清猗,对城内外这惊心动魄的变故尚不知晓。
她正对着油灯,仔细研究着那颗被她吐出的白色药丸。药丸被她用小刀极其小心地刮下少许粉末,放在一张白纸上。她先是观察其颜色、质地,然后凑近轻嗅,又用舌尖舔了舔那一点点粉末(极其危险,但她别无他法),仔细品味。
薄荷的清凉感之后,是几味常见的宁神药材味道,如酸枣仁、柏子仁、远志等。但在这之后,似乎还有一丝极其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陈旧檀香,又略带苦涩的奇异气息。这丝气息非常微弱,若非她嗅觉敏锐,又刻意探寻,几乎无法察觉。
这味道……很熟悉。她一定在哪里闻到过!沈清猗蹙紧眉头,努力回忆。不是在晋王府,也不是在静宜园……是在更早的时候……父亲的书房?不,不是。是……太医署的药库?好像也不是。
她闭上眼,摒除杂念,让记忆深处的画面浮现。突然,一个场景跃入脑海——那间藏着先帝密诏的石室!那些摊开的、发黄的卷宗!其中有一份,似乎是关于某个南方州府进贡的珍稀药材记录……上面好像提到了一种来自南洋的、名叫“梦檀”的香料,香气独特,有安神之效,但用量需极微,否则易致幻,长期使用可使人精神恍惚,产生依赖……
对!就是那种类似陈旧檀香又带苦涩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感觉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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