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位置,脸色苍白,额角见汗,在晋王的目光和殿内肃杀的气氛下,显得局促不安。刘纯让他们留下监视,此刻他们却被“请”到了这里,这意味着什么?
沈清猗被赵乾引到殿中靠前的位置,与周先生等人相距不远。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审视的,估量的,冰冷的。
晋王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关乎国本、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需与诸位商议,并请诸位做个见证。”
他顿了顿,等殿内落针可闻,才继续道:“想必诸位已有耳闻,京中传来急报,陛下因忧心国事,积劳成疾,近日龙体违和,已不能临朝。太子监国,本应宵衣旰食,勤勉政事,以安圣心。然则,自太子监国以来,朝廷政令多有乖谬,致使天灾频仍,人祸不断!去岁河决,今春大旱,如今更是‘人瘟’肆虐,北直隶、山东等地,百姓流离,死者枕藉!此非天灾,实乃人祸!乃太子失德,上干天和所致!”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凛然的怒意:“更有甚者,太子为一己之私,阻塞言路,排斥异己,对疫病束手无策,却对真心为国为民、钻研古方、寻求破解之法的忠贞之士,百般阻挠,甚至构陷迫害!” 他说着,目光如电,射向孙、李二位太医。
孙太医身体一颤,李太医脸色更白。
“本王身为太祖血脉,世受国恩,见此情状,痛心疾首,寝食难安!”晋王语气沉痛,转而变得激昂,“为江山社稷计,为天下黎民计,本王不得不行非常之事!日前,本王得高人指点,于古方中寻得克制‘人瘟’之法,名为‘锁魂引’。经多方试验,已见奇效!”
他示意了一下,周先生立刻上前一步,手中捧着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两瓶“锁魂草露”,幽绿的魂光在瓶中明灭,妖异而神秘。殿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此药虽未大成,然其效已可遏制疫病,安抚人心!”晋王声音洪亮,充满自信,“然太子一党,嫉贤妒能,唯恐本王立功,竟指使太医院院使刘纯,污蔑此药为‘邪方’,意图阻挠!其心可诛!”
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厉声道:“如此庸主,如此奸佞,岂可托付江山,岂可领导天下臣民,共度时艰?陛下病重,太子失德,国本动摇,天下汹汹!当此危难之际,本王虽德薄,亦不敢惜身!为江山社稷,为列祖列宗,为天下苍生,本王决议,即刻上表朝廷,陈明利害,请陛下为天下计,罢黜失德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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