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被抽干了精气神。太子那边倒是暂时平静,但东厂番子在京畿一带的调动异常频繁,似乎在搜寻什么重要人物或物件。”
晋王突然昏厥?沈清猗立刻联想到地宫中那三名南疆巫师。莫非晋王与那“人瘟”本源,或者与那邪恶的祭祀,也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他的昏厥,是否与地宫中的变故,或者与朱常瀛的“窃天时”有关?
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扑朔迷离,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人都卷了进去。朱常瀛生死未卜,却似乎以某种方式,搅动了整个京城的局势,甚至牵动了天象。
“报——!” 帐外传来一声急促的低呼。一名浑身湿透、面带惊色的汉子冲了进来,正是之前派去下游探查的探子之一。“王先生,雷爷,下游……下游十里处的回水湾,发现一人伏于岸边礁石,昏迷不醒,看衣着……疑似,疑似三殿下!”
“什么?!” 帐内众人霍然起身。
“立刻带路!不,备马!不,准备担架,多带人手,带上大夫和伤药!” 王谨语速极快地下令,雷刚已如旋风般冲出帐外安排。
沈清猗只觉得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她强迫自己冷静,对苏挽月道:“苏姨,你损耗过度,留下照看陆擎。林叔叔,您也留下。王先生,我与您同去!”
苏挽月想说什么,但看到沈清猗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及她紧握的、微微颤抖的双手,终是点了点头。“小心。若有不对,立刻退回。”
林慕贤将一瓶保命丹药塞入沈清猗手中:“清猗,千万当心。”
沈清猗点头,跟着王谨冲出帐外。营地中已备好几匹快马和一辆简易马车。沈清猗不会骑马,与王谨同乘马车,雷刚带着数名好手骑马护卫,一行人沿着河谷,向下游疾驰而去。
晨雾未散,河谷中湿气很重。马车颠簸,沈清猗的心也随着颠簸起伏不定。朱常瀛还活着吗?他伤得怎样?那“时”字究竟是何意?昨夜的天象异变,晋王的突然昏厥,钦天监的急报……这一切,是否都与他有关?
约莫两刻钟后,马车停下。前方是一处水势相对平缓的回水湾,岸边怪石嶙峋。几名先到的汉子正围在一块巨大的礁石旁,礁石上,伏着一个身影,锦衣破损,沾满泥污和血迹,一动不动。
沈清猗跳下马车,脚步踉跄地冲了过去。王谨和雷刚紧随其后,警惕地扫视四周。
礁石上的人,正是朱常瀛。
他面朝下伏着,浑身湿透,长发散乱,遮住了面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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