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上面沾满泥污和已经发黑的血迹,更令人心惊的是,布料中心,有一个清晰的、仿佛被火焰或强酸灼穿的空洞,边缘呈焦糊状。
“此外,” 王谨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探子回报,昨夜子时前后,西山一带,尤其是断魂崖附近,曾出现短暂、异常的天象。据附近山民和咱们暗哨描述,当时明明是月朗星稀,但断魂崖上空,却凭空凝聚了一小片赤红色的云霞,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期间隐隐有风雷之声,但无雨落下。云霞散去后,断魂崖方向传来隆隆巨响,便是我们感受到的那次震动。”
赤色云霞?风雷之声?沈清猗和苏挽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这与父亲批注中提到的、与“天时”相关的异象描述,何其相似!只是父亲所提更为模糊,只言“星陨之刻,地火明夷,天机一线”,而昨夜景象,似乎是某种更具体、更激烈的显现。
难道……朱常瀛在地宫中,真的触动了什么与“天时”相关的禁忌?他传出的“时”字,是在提示这一点?那他现在的处境……
沈清猗握紧了手中的焦黑布料,指尖冰凉。她想起那地宫中狂暴的暗红光团,想起那需要同源之血和特殊条件才能发动的、同归于尽的咒言,想起父亲“窃天时”可能付出的代价……一个可怕的猜想,让她不寒而栗。
“王先生,宫中眼线可有回报?钦天监近日,可有什么异常?” 沈清猗强自镇定,问道。
王谨答道:“刚刚收到飞鸽传书。宫中确有异动。三日前,钦天监监正夜观天象,突染急症,昏迷不醒,据说是心血耗尽之兆,药石罔效。陛下震怒,责令太医院全力救治,并严密封锁消息。但咱们的人从太医口中探知,监正昏迷前,曾喃喃自语,说什么‘帝星晦暗,辅星移位,煞冲紫微,大凶之兆’,又提及‘西山有赤气冲霄,主兵燹大疫’……陛下似乎对此极为在意,已秘密派遣内官和锦衣卫前往西山查探。”
帝星晦暗?煞冲紫微?西山赤气?沈清猗心中剧震。钦天监监正昏迷,所言天象竟与昨夜西山异象、以及父亲笔记和最后一页中隐含的“天厌”之兆隐隐吻合!难道,朱常瀛在地宫中引动的变化,不仅关乎“人瘟”封印,更牵动了天象国运?
“还有一事,颇为蹊跷。” 王谨继续道,“咱们在晋王府的内线传来密报,晋王昨夜子时前后,曾于王府密室中吐血昏厥,至今未醒。王府对外宣称是急怒攻心,旧疾复发,但据内线观察,晋王昏厥前,并无任何征兆,且其面色灰败,不似急症,倒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