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的“火毒”。沈墨在检查药材,配置一些可能用到的解毒、疗伤、驱虫的药物。
第二天白天,平安无事。陈老西送来了饭菜和热水,也带来了外面的一些消息。通缉令的风声似乎更紧了,据说扬州那边又加派了人手,沿着运河和官道向北追查。平望驿的城门和码头盘查也严格了许多,尤其是对北上的年轻男子。
傍晚时分,陈老西将准备好的东西送了进来:四匹看起来还算健壮的骡子,驮着简单的行李和干粮;四套半旧的短打衣衫,适合爬山越岭;几把防身的短刀,虽然不是什么好货,但比没有强;还有一些金疮药、火折子、盐巴等杂物。
“几位,东西都齐了。从西市豁口出去,往北走五里,有个土地庙,从庙后的小路上山,那条路虽然难走,但能避开官道上的关卡。不过,进了山,就得靠你们自己了。小老儿只能帮到这了。”陈老西道。
“已经感激不尽。”陆擎拱手道谢,又拿出一锭银子,“这些,算是酬劳和买牲口的钱。”
陈老西推辞一番,最终还是收下了,又叮嘱了几句山路难行、小心野兽和贼人之类的话,便告辞离去,说是去前面看铺子,给他们准备夜里的饭食。
夜色渐深,外面街道上的人声渐渐稀疏。陆擎几人换上短打衣衫,将紧要物品贴身藏好,兵刃放在趁手的位置,准备等夜深了就出发。
就在等待的间隙,陆擎靠在炕上,再次拿出那枚从苏家枯井中得到的半月形玉佩,借着油灯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玉佩触手温润,非金非玉的材质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内敛的光泽。上面的纹路繁复古拙,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星图或地图的线条,他看了许久,也看不出所以然。
沈墨坐在旁边整理药囊,见状也凑过来看了看,摇头道:“这纹路古怪,不似常见篆刻,倒像是……苗疆一带某些古老部族的图腾文字,又有些道门符箓的意味,老夫也看不明白。”
陆擎将玉佩翻来覆去,忽然,手指触摸到玉佩边缘一处极细微的凹凸。他心中一动,将玉佩凑到灯下,仔细看去。只见在玉佩弧形的内侧边缘,靠近尖端的地方,似乎刻着几个比发丝还细的小字!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里有字!”陆擎低呼。
秦川和“无面鬼”也围了过来。陆擎将玉佩递到灯下最亮处,几人凝神细看。那几个小字极小,且与玉佩本身的纹路颜色几乎融为一体,辨认起来极为困难。
“好像是……篆书?”沈墨眯着眼睛,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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