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地一国”?
这些词句,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陆擎的心头。沈万山和那个“东溟”,所图谋的,远比控制京城、掌控财富权势,要宏大、恐怖得多!他们似乎在进行着某个涉及“神子”、“灵引”、“天门”、“地火”,乃至可能颠覆现有世界格局的、疯狂的计划或仪式!而林见鹿,只是这个计划中,一个至关重要的、但即将“耗尽”的“材料”或“钥匙”!
“海外”……“东溟”……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是海外的方士、邪教?还是某个与世隔绝、掌握了诡异力量的国度或组织?他们与“提线人”、玄机子的“长生”和“神临”计划,又有何关联?是合作?是利用?还是……竞争?
无数的疑问,如同乱麻,在陆擎那被痛苦和“通透”折磨的脑海中翻腾。但这些信函,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海外,东溟。以及,那个可能隐藏在平安或狗蛋身上、尚未“觉醒”的、“神子”的秘密。
他暂时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将“目光”,投向了木几上,那个最后、也是最神秘的——密封小匣。
匣子通体是一种非金非木、触手冰凉、仿佛能吸收光线和热量的奇异材质。表面雕刻的繁复云纹,仔细看去,竟与那信上火漆的三瓣漩涡图案,有几分神似,只是更加复杂、内敛。匣子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锁孔、缝隙或机关按钮,仿佛一个浑然一体的整体。
陆擎尝试用“意志”和“感知”去探查匣子内部,却如同石沉大海,被那奇异的材质完全隔绝。他用指尖那焦黑锋利的“锥尖”,轻轻划过匣子表面,也只留下一道极浅的白痕,且白痕在数息后,便自行消失,仿佛匣子具有自我修复的能力。
这不是凡物。其铸造技术和蕴含的“理”,与中原常见的机关、法宝,都迥然不同。
沈万山将这样一个无法轻易打开的匣子,如此珍而重之地带在身边,其中所藏,必然是他与“东溟”联络的最核心秘密,或者……是某种极其重要的信物、钥匙,乃至……“神子”相关的物品?
必须打开它。
陆擎沉吟片刻,不再尝试用蛮力或普通的方法。他缓缓地,再次抬起了那只握着“镇岳”残刃的“熔岩之手”。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斩开或撬开匣子。而是将体内那奔流的、痛苦的、蕴含着“地火之源”、“新生根基”意志,以及胸口玉玺烙印隐隐波动的、复合的、不稳定的力量,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引导出一丝,凝聚在“镇岳”残刃那黝黑、布满裂纹的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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