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尖之上,没有剑芒,没有火光。只有一点极其微弱、仿佛不存在的、混沌的、暗红与淡金交织的、蕴含着多种法则余韵的、奇异的“力”的“点”。
这是他之前“顺天应人”、初步“理顺”自身力量、斩出那蕴含“新生根基”意志的虚影后,对自身力量一种更精微、更本质的运用尝试。虽然依旧粗糙、痛苦、充满风险,但似乎……能触及一些常规力量无法触及的“层面”。
他将那凝聚了奇异“力点”的刃尖,缓缓地,抵在了密封小匣表面,那些繁复云纹的核心交汇处。
没有用力下压,没有试图切割。只是静静地、保持着那“力点”与匣子材质的接触,同时,将全部的心神和“意志”,都沉入那“力点”之中,去感受、去共鸣、去试探匣子材质内部可能存在的、能量或法则的流动与结构。
时间,仿佛在静室中凝固了。只有木榻上林见鹿那微弱到几乎不存的呼吸声,以及陆擎体内那奔流力量带来的、细微的、如同熔岩在血管中缓缓流动的低沉嗡鸣。
一点、一点、又一点……
陆擎的“意志”,如同最耐心的工匠,用那奇异“力点”作为“探针”,在匣子那浑然一体、隔绝一切的材质“壁垒”上,缓慢地、艰难地“摸索”、“感知”。
他能“感觉”到,这匣子的材质,绝非简单的“坚硬”或“致密”。其内部,似乎存在着一种极其复杂、精密的、类似于某种生物或能量的天然的、自洽的“结构”或“场”。这个“结构”或“场”,将匣子内部的空间,牢牢地“锁”住,隔绝了内外一切形式的能量、物质、乃至信息的交换。
想要强行破开,除非拥有远超这“结构”承受极限的、绝对的、毁灭性的力量。否则,只会引发“结构”的反噬或自毁——就像那枚扳指一样。
但陆擎的“力点”,并非单纯的“力量”。它是他体内那“新生根基”多种极端力量,在他“意志”强行糅合、引导下,形成的、一种暂时的、不稳定的、模拟了某种更高层面“法则干涉”的状态。
他在尝试,用这“力点”中蕴含的、来自“地火之源”的狂暴与灼热、来自“新生根基”意志的锚定与统合、来自玉玺烙印的冰冷与“权柄”余韵,去干扰、去扰乱、去寻找那匣子内部“结构”可能存在的、极其细微的、不谐的“波动”或“缝隙”。
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用他这具本就不稳定的躯壳和痛苦的灵魂,去赌博。稍有不慎,“力点”失控,或者匣子“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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