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与死亡的污染与蔓延,一个是剧毒的瞬间、彻底的湮灭。
“海外”……难道指的是海外的毒术或邪法?
陆擎将扳指残片推到一边,不再理会。这东西太过危险,且线索已断。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份从沈万山主帐中搜出的、看起来最重要的文书和信函上。
文书大多是“万通商行”在京城及周边地区的账目、货物流转记录、人员调配清单,以及一些与“临时朝堂”残余官员、地方驻军将领、乃至某些江湖势力“结交”、“打点”的礼单和密约。内容庞杂,涉及的利益网络盘根错节,充分展现了沈万山在“地渊之变”后,如何在短时间内,用金钱和手段,织就了一张覆盖京城残骸的、巨大的权力与利益之网。但这些,对此刻的陆擎而言,并无太大价值。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中几封用特殊火漆密封、纸张也明显与中原不同、更加坚韧、泛着淡淡象牙色光泽的信函上。
火漆的图案,并非中原常见的狮虎龙凤或家族徽记,而是一个极其简洁、抽象的、仿佛三片扭曲的、缠绕在一起的花瓣,又像三个首尾相接的、诡异的漩涡。图案用暗红色的漆料印就,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有微光流转,透着一股不祥的、异域的神秘感。
陆擎小心地,用指尖那焦黑、锋利的“锥尖”,极其轻柔地,挑开了其中一封火漆保存最完好的信函。
信纸展开。上面的字迹,并非中原通用的楷书或行书,而是一种奇异的、笔画弯曲、如同蝌蚪或蛇行般的文字。陆擎从未见过这种文字,但其排列、结构,又显然是一种成熟的、有规律的书写系统。
而在这些奇异文字的下方或空白处,有用中原小楷做的、极其简要的批注或翻译。笔迹娟秀、工整,透着一股女子的细腻,但其中蕴含的冷静、精准,甚至冷漠,又绝非寻常女子所能有。
是沈万山本人,或者他身边某个精通此道的人,所做的注解。
陆擎两点淡金色的火焰,死死盯着那些批注。
第一封,日期大约在“地渊之变”前两个月。批注寥寥:“东溟来讯。‘神子’培育顺利,‘母体’状态稳定。需更多‘纯净灵引’,加速‘成熟’。‘净世之潮’已备,待‘天门’开,即可……清洗。”
东溟?海外?神子?母体?纯净灵引?净世之潮?天门?清洗?
每一个词,都充满了不祥的、宏大的、疯狂的意味。尤其是“纯净灵引”和“清洗”,与玄诚子之前提到的、沈万山试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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