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添了几个重伤员。他没有多言,径直走向那间被特别加固、门口有守卫的静室。
推开静室沉重的木门,那股混合了浓郁草药、微弱生机、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死亡与执念交织的复杂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木榻上,林见鹿依旧静静地躺着,脸色比之前更加透明,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那极其缓慢、极其轻微的起伏,证明着那最后的、脆弱的平衡,还在勉强维持。
但陆擎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依靠“续命散”和渡入的生机勉强维持的、锚定在生死边缘的魂魄,似乎比离开时,又黯淡、虚弱了一分。就像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微光,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变暗、摇曳。
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走到木榻边,沉默地站了片刻。然后,将手中的密封小匣和那几份文书,轻轻放在了榻边一张简陋的木几上。自己则退回到静室最阴暗的角落,那个他惯常“坐”的位置,缓缓地,如同最沉重的岩石,坐了下去。
体内那奔流的、因战斗、消耗、以及“瘟母珠”邪力侵蚀而变得更加狂暴、痛苦、不稳定的力量,在接触到这静室中那股微弱却异常执拗的生机气息,以及看到木榻上那苍白安静的面容时,似乎微微地平息、收敛了一丝。那被强行约束、引导的力量,带来的撕裂灵魂的痛苦,也仿佛被某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压制了下去。
他需要处理手中的“线索”。需要了解沈万山背后可能隐藏的、关于“海外”的秘密。也需要……为林见鹿,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可能的、续命或救治的希望。
他伸出那只“熔岩之手”,先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几块碎裂的、散发着淡淡甜腻杏仁气味的漆黑扳指残片。
触感冰冷、坚硬,断面那五彩斑斓的诡异光泽,在静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不祥。其中蕴含的、能够瞬间焚毁肉体、湮灭魂魄、污秽一切的剧毒,虽然已经消耗殆尽,但残留的物质本身,依旧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毒的法则余韵。陆擎尝试用一丝极微弱的力量去“感知”,立刻感受到一种针刺般的、腐蚀灵魂的阴冷反馈,连忙收回。
这毒,绝非中原常见之物。其炼制手法、所用材料、以及其中蕴含的那种灭杀一切、不留痕迹的歹毒“理念”,都透着一股异域的、偏执的、疯狂的气息。与玄诚子那“瘟母珠”的邪力,似乎有某种同源的、极端的、追求彻底毁灭与掌控的意味,但表现方式又截然不同——一个是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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