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实”了许多。不再像最初那样,仿佛随时会崩解、流淌的、不稳定的岩浆聚合体,而是更像一块经历了漫长岁月、内部能量趋于稳定、形态也相对固定的、巨大的、人形的“熔岩石像”。
体表裂纹中流淌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极其微弱、缓慢,仿佛不是活跃的岩浆,而是冷却后内部残留的、缓慢散发的余热。那些暗金色的、如同雷霆脉络般的光纹,也黯淡了许多,但分布似乎更加均匀、深入,像是融入了这具躯壳的“骨骼”和“经脉”深处。他坐在那里,如同与身后的石壁、脚下的地面,融为了一体,散发着一种沉重、古老、仿佛能镇压一切的、非人的寂静和威压。只有“面部”那两个孔洞中,燃烧着的淡金色火焰,虽然依旧冰冷,却比三个月前,多了一种深沉的、仿佛经历了无尽燃烧和淬炼后的、更加“稳定”和“内敛”的光芒。
这三个月,他几乎未曾离开过这间静室,也未曾真正“休息”过。一方面,他要时刻注意林见鹿的状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恶化。另一方面,他绝大部分的“精力”和“意志”,都用在了与这具崭新、陌生、充满了痛苦和狂暴力量的躯壳的“磨合”、“掌控”和“稳定”上。
与沈万山那短暂而激烈的交手,以及随后不顾一切、透支力量赶往静心庵的爆发,让他这刚刚“锻造”而成、极不稳定的躯壳,几乎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随后三个月,他不得不像一个最苛刻、也最痛苦的工匠,用那被淬炼过的、淡金色的核心“意志”,一丝一毫地去“雕琢”、“安抚”、“疏导”体内那混乱、狂暴、彼此冲突又彼此依存的多重力量。
“生机之引”(林见鹿心头血、噬心蛊残留)的净化、调和意志,如同最纤细、也最坚韧的金色丝线,被他用来“编织”成一张覆盖、约束狂暴力量的“内网”。
“毁灭之基”(自身剧毒、蛊虫、意志、燃魂散死气)的混乱力量,则被强行压缩、归拢到躯壳深处某个类似“丹田”的、由冷却熔岩构成的、更加稳定的“核心”区域,如同被囚禁的、躁动不安的凶兽。
“地脉之源”(净化后的地脉沉稳之力)形成的厚重“外壳”,则变得更加致密、坚固,如同为他打造了一副天然的、与大地隐隐共鸣的“熔岩重甲”。
而最狂暴、也最危险的“地火之源”,则被他的“意志”和“内网”艰难地引导、约束在几条相对“宽阔”、“通畅”的、由暗金色雷霆脉络构成的特殊“通道”中运行,如同为火山规划了固定的“岩浆河床”,虽然依旧灼热、痛苦、充满风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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