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自然干裂、脱落,不伤皮肤。这期间,你的声音会有些变化,变得更粗,更沙,像常年喊号子的牧羊女。走路姿势、说话习惯,也得改改。不过,以你的聪明,这些不难。”废手赌王说着,又转向陆擎。
陆擎的易容更简单些——他本就带着边军汉子的粗豪,废手赌王只略微调整了他的肤色,加深了皱纹,在下巴上粘了撮乱糟糟的胡子,又在左眼角添了道新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更凶,更沧桑。最后,给他换了身破旧的皮袍,腰间挂了把弯刀,活脱脱一个在草原上讨生活的、刀头舔血的老兵油子。
平安和狗蛋年纪小,脸型变化不大,废手赌王只给他们涂了些让皮肤变黑、变粗糙的药膏,又换了身牧童的打扮,看起来就像两个跟着大人出来讨生活的穷孩子。
四人互相看了看,几乎认不出彼此,但眼神交错时,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熟悉的光。
“好了,易容完成。接下来,治伤。”废手赌王示意陆擎躺到一旁的行军床上,撕开他左肩的包扎。伤口果然又恶化了,皮肉外翻,边缘发黑,流出的脓血带着一股甜腻的腐臭味。是感染,而且,混进了某种毒素。
“这是……腐心草的毒。”废手赌王皱眉,用银针蘸了点脓血,凑到鼻尖闻了闻,“三皇子的人,在箭头上涂了腐心草的提取液。这种毒不会立刻致命,但会延缓伤口愈合,制造持续的低烧和疼痛,慢慢耗干人的精血。你撑了这么久,全靠体质好,还有那点还魂草汁液吊着。但现在,毒素已经入骨,再不根治,这条胳膊就废了,人也活不过三个月。”
“能治吗?”林见鹿急问。
“能,但很疼,也很险。”废手赌王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十根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银针,针身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过某种药物。“我要用‘金针拔毒’,将你骨头里的毒素,一点点逼出来。但这过程,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你骨头里钻洞,再把毒液抽出来。而且,拔毒之后,你的左臂会虚弱至少半年,提不了重物,也拉不了弓。你愿意吗?”
“愿意。”陆擎毫不犹豫,“只要能活,只要能继续报仇,废一条胳膊算什么。来吧。”
废手赌王不再多说,示意林见鹿按住陆擎的右手和双腿,又让平安、狗蛋按住他的左肩和身体。他点燃一盏酒精灯,将银针在火上逐一烤过,又浸入一个装着黑色药液的小碗里。药液很稠,带着刺鼻的辛辣味,是断肠草和鬼面蕈的混合提取液,专门用来克制腐心草的毒。
准备好后,他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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