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他重新“看”向卷轴。灵光为零,所有能力都是灰色,无法解锁。而获取灵光的方法……
改变他人命运。
从谁开始?
苏婉卿?陈婆?还是街上那些素不相识的流民?
林默不知道。但他知道,明天,他必须迈出第一步。
不仅仅是生存的第一步。
更是……改变的第一步。
(合)
后半夜,林默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雨声。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后来逐渐变大,打在瓦片上,噼啪作响。风从窗户的破洞灌进来,带着雨丝的湿气,屋子里更冷了。
他蜷缩在薄被里,听着雨声,脑海中却异常清醒。
他在梳理原主的记忆,也在梳理自己的知识。
万历四十五年,公元1617年。
此时的大明,皇帝深居宫中,二十余年不上朝。朝堂上,东林党与齐楚浙党争斗不休。地方上,土地兼并愈演愈烈,流民四起。辽东,努尔哈赤已统一建州女真,正虎视眈眈。西北,连年大旱,饿殍遍野。东南,海商与倭寇、西洋人势力交织。
而金陵,这座大明的留都,表面上依旧繁华。秦淮河上画舫如织,夫子庙前人声鼎沸,茶楼酒肆夜夜笙歌。但在这繁华之下,米价已在悄然上涨,街头流民日渐增多,有识之士开始忧心忡忡。
原主的父亲林文远,就是其中之一。
记忆里,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书生,在私塾教书,微薄的束脩勉强维持家用。但他常在夜深人静时,对着北方叹息。书桌上,除了四书五经,还有手抄的《辽东舆图》《九边图说》。原主曾问父亲为何看这些,父亲只是摸摸他的头,说:“你还小,不懂。”
后来父亲病重,弥留之际,拉着原主的手,断断续续说了许多话。有些原主听懂了,有些没听懂。但林默从那些破碎的记忆中,拼凑出了一个老书生对国事的忧虑,对时局的无力,以及对儿子未来的担忧。
“默儿……好好读书……但莫要只读死书……”
“世道……要乱了……”
“若有机会……去北方看看……”
“切记……民生多艰……”
这些话,当时的原主懵懵懂懂,现在的林默却听懂了。
那个老书生,或许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但他看到了这个帝国的裂痕,听到了冰山碎裂前的**。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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