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曾经如此真实地痛苦过、奋斗过,也牺牲过?”
“我们岂不是在告诉他们: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吧,那都是你们个人的‘业’;接受现在的‘和谐’吧,这才是‘正道’?”
“**,各位委员,”李秉煜挺直了佝偻的脊背,目光如炬,直视**台,“一个民族,如果连正视自己历史的勇气都没有,连铭记自身伤痛的良知都丧失,转而到异国的神秘学说中去寻找‘心灵解脱’和‘道德标杆’——”
“那么,这个民族的脊梁,就已经断了。”
“它的荣誉,也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最终,不过是一场……”
“自欺欺人的,皇帝的新衣。”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寂静无声的会场。
死一般的寂静。
**台上的委员们脸色铁青,或尴尬,或恼怒。台下众人表情各异,震惊、错愕、若有所思、不屑一顾……
“李秉煜先生,”**终于反应过来,干咳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您的发言时间到了。请注意,我们今天的议题是审议提名,不是讨论历史观。您的个人观点,委员会已经记录。请下一位……”
“等等。”李秉煜忽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的话。这个举动极其失礼,几乎让所有人愣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起毛的纸。正是朴成焕教授给他的那份关于“教科书修订”的内部吹风要点。
他没有展开,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捏着那张纸,举到胸前,面对着全场,面对着无数镜头。
“就在上周,”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悲愤到极点的平静,“我的一位老朋友,一位研究了一辈子韩国近代史的老教授,给了我这张纸。上面写着,即将修订的历史教科书,要‘弱化’我们经历过的阵痛,‘简化’我们承受过的苦难,然后……‘增设’关于‘东方传统心灵智慧’的拓展阅读。”
他将那张纸,缓缓放在发言席的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却惊心动魄的闷响。
“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是否要将一位‘东方传统心灵智慧’的代表人物,奉为国家功勋。”
“明天,我们的孩子,就可能在教科书上,读到关于他的‘伟大贡献’,同时,对我们父辈经历的真实苦难,一无所知,或嗤之以鼻。”
“这一切,”李秉煜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全场,那目光里,是深深的悲凉,和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