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极难对付的对手。
时间紧迫,不容许赵小丙多想,三人打开垂花门来到外院,倒座房里鼾声此起彼伏,不知每间屋里面睡着几个人。
按赵小丙的说法,白家不是什么豪富之家,靠着姐夫徐亮生才发了点儿小财,应该没有多少下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秦晋之仍然求稳,要确保退路。
他和朱振武悄悄去卸掉了白家大门的门闩,留下最近的撤退通道,才回来和赵小丙进了西头第一间屋子。
那是最安静的一间,里面只睡着一个粗使婆子。
捆牢以后,秦晋之趴在她耳边轻声问她隔壁有几个人。婆子此时吓得只剩下筛糠,问到第四遍的时候,才算有了反应,在秦晋之伸出两根手指的时候点了点头。
只有两个人,那就好办多了。三人闯进去捆好屋里酣睡的两名佣人,连粗使婆子一起扛到内院正房,交给楚泰然看管。
赵小丙和朱振武将内外院子详详细细地搜了一遍,确定无人,秦晋之才重新给大门上了门闩。
时隔半年,秦晋之再次进了那间茅房。世间这么多茅房,这绝对是留给他记忆最深刻的一间,他伸手轻抚靠墙那张橱柜,当初若不是它,自己可能早已经让徐亮生埋在这院子的玉兰树下当肥料了。
月似峨眉,无风的夏夜里静悄悄,唯有虫鸣唧唧,易州城里正好响起四更的钟声。
掘地五尺,不是个容易的活计,得抓紧进行。
深更半夜,白家大院里又响起了咚咚的刨地声响。
好在这院子里经常半夜出这种动静,最近才不过刚刚消停了几个月,有那被这熟悉的声响吵醒的街坊,也只是翻个身骂一句“又来了”,就继续睡觉,没有任何人过来打扰。
绝对不止三万贯!
赵小丙匆匆翻了翻陶罐里取出的几捆厚厚的楮券,就知道这不止三万贯。罐子里还有些金锞子,赵小丙匆匆收入包裹,然后开始回填。
填好土踩平,收拾工具,这些工具必须带走,一件也不能留下。用赵小丙的话说,一根头发丝也不能留下。
除了正屋里满地躺着那些白家人嘴里的麻布和腕子上的绳子,什么都不能留下。
赵小丙说话,大家都服气,人家是办过大案的人,见识高人一等。
等一切检查完毕,赵小丙反身又进了东厢房,不一会儿提着白鸣歧的人头出来,将还在滴血的人头用发髻系在正屋门前的玉兰树上。
这可是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