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还得制伏头进院子倒座房里的佣人。厕所虽然位于二进院子里的厢耳房,但离外院太近,深更半夜在厕所刨地,一定会惊醒睡在外院的佣人。
赵小丙负责在西墙外面守住出入之路,如遇不测,负责接应墙内的人迅速撤出。
三更的钟声响起,四个人收拾利落,从南城的小巷出发。赵小丙和朱振武都熟悉道路,一路避让,无人发现。
到了白家西墙外,朱振武把一把半人高的短梯靠在墙上,楚泰然在梯子上轻轻一蹬,就攀上了墙头,轻轻巧巧地落入院中。
秦晋之第二,朱振武殿后,他上墙以后,赵小丙先将绳子、麻布递上墙头,再将短梯递到他手里,由朱振武转交给墙内的秦晋之。
短梯支在墙内,是为了紧急情况下逃跑方便。
无论多么周密的计划,在执行中也会出岔。经过了上一次在阿金院子里的遭遇,秦晋之对此深信不疑。
何况,赵小丙的计划本来也谈不上周密,知己而不知彼,白家一共有多少口人在家,各自都住在哪间屋子里,进院子的三个人对此可以说一无所知。
迷香伸进窗户,燃烧得太慢,等屋里烟雾缭绕,等得院子里的三个人心急如焚,照这样的速度恐怕到天亮也来不及迷晕两进院子的人。
秦晋之进的第一间屋子就出了问题。
他口中含了赵小丙给的解药,脸上蒙了黑巾遮住口鼻,用随身小刀拨开门闩,轻轻推开东厢房的屋门,和朱振武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床上幔帐没有放下,躺着一男一女。
天气炎热,男人赤着上身仰天而卧,女人侧身睡着,身上也只穿了亵衣。
秦晋之轻轻将小刀插回靴子,上床用左手捂住男子的嘴,右手拿麻布就往嘴里塞。
朱振武亦同时动手,跨到女人身上,掐住喉咙就往嘴里塞麻布。
两人都是一样想法,对方已然身中迷香,无力反抗,为了以防万一才先堵住嘴巴,然后只需将胳膊拧转拿麻绳捆牢就算大功告成。
不想炕上的男人竟然能动,毫无征兆地抬起右手扯下了秦晋之面上的蒙面黑巾,秦晋之一惊之下左手也松了劲道,然后秦晋之听到了两个极其含混不清的字:“秦二”。
秦晋之这一生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过这两个字,从来没有一次比这一次低沉、含糊,却如晴天霹雳般炸响在他的心头。
床上的男人居然是白鸣歧,他居然能动,居然扯下了秦晋之的面巾,居然睁开了眼睛,居然认出了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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