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鸣歧的胳膊软软地落下,眼睛也重新闭上,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逐渐适应屋内光线的秦晋之能看到白鸣歧脸上安详的表情,他娘的居然又睡着了。
合该秦晋之倒霉,这几天白鸣歧的老爹从乡下进城来了,于是这位孝子把正房腾给了老爹,自己跟老婆住了东厢房。
一旁的朱振武也听见了那两个含混的字,他也愣了愣神儿,随即又开始动作,将女人翻过身,用绳子从背后捆住双手、双脚。见秦晋之仍然在白鸣歧身上发愣,朱振武轻声道:“留他不得。”
秦晋之恍然惊醒,事关自己和兄弟们的性命,白鸣岐明天记得也罢不记得也罢,现在都必须得死。
仁慈是强者的特权,此刻容不得手下留情,秦晋之狠狠心一咬牙双手用力掐住了白鸣歧的脖子,朱振武也抱起女人身上的薄被捂住白鸣歧的口鼻,直到白鸣歧不再蹬腿才拿开。
朱振武极为谨慎,又伸手在白鸣歧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才对秦晋之道:“死了,走!”
秦晋之走出屋子后,还有些许恍惚,双手之上还残留着白鸣岐的体温。他杀过人,那些人或是敌人或是盗匪,要么就是仇人,这是第一次为了钱财杀人,杀一个无冤无仇的人,还是一个昨晚还在一起喝酒的人,这让他心情沮丧至极。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钱,就什么都要干吗?
当此时刻,容不得秦晋之的情绪发酵,楚泰然和朱振武已经凑过来,等着他拿主意。
秦晋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道:“迷香不怎么靠谱,又费时间,咱们得改变计划。不用迷香了,三个人一起进去,我和小泰拿刀制住屋里的人,朱六哥负责捆人。这次遇到抵抗,就动手杀人,身处险地,必须快刀斩乱麻,不能惊醒别的屋里的人。咱们一间一间地清理。”
秦晋之和楚泰然都抽出短刀,进屋以后就摸到床边,纵身骑在对方身上,左手捂嘴,右手刀抵脖子,控制住以后再让朱振武捆人。
内院都是老弱妇孺,三人没太费力气就都捆了个结实。
这么多人虽然捆住了,没人看守可不行。
三个人把内院所有活人都扛到正屋,把他们面向墙摆好。留下蒙面的楚泰然持刀看管,楚泰然粗着嗓子低声威胁,谁不老实就给一刀。
人手不够,秦晋之爬上墙头,把赵小丙拉了上来。
赵小丙听说白鸣歧死了,也连连叫苦,这下徐亮生更加不可能善罢甘休。徐亮生不但阴鸷机警,更手握易州巡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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