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其中,对于现场勘验过程和死者尸体检验过程也都有详细说明,最后还有担任体究的检验差官刘炎山做出的检验结论,结论之下罗列着引出结论的全部检验依据。
事实清晰明了,死者是当日午间在此牢房中被人殴击致死,后腰、胸腹都曾被人重击,致命伤是脖子被人折断。
夏文荣看罢《验状》,随手递给马君恩,拿起检验差官亲笔画的被害人《正背人形图》看了一眼,对《检尸格目》看也没看,随手丢在桌上,道:“将三名嫌犯都带到州院吧。”
这个案子没什么难的。从目前查明情况看凶犯不是从牢房外面进来的,那么凶案逃不出牢房,就在这三人之中。
要么是三人中的某一人作案,要么是其中两人联手,要么就是三人都有份,一共只有六种可能。只要分开审讯,很快就能破案。
秦晋之这下可好,尝够了司理院监狱的牢饭,又换到府院监狱来尝这里的牢饭。
好在只过一次堂,案情就明了了。
秦晋之的供词是说自己午睡了,听到打斗声响从梦中惊醒,正好看见青蟹用膝盖压断死者的脖子的过程。看见死者脑袋耷拉下来,他才喊的人。供出凶犯,让他没再挨上板子。
同屋的瘦子就没那么好运道了。他的供词是自己睡着了,直到听见有人大喊杀人了,他才被吵醒。
谢竹山不信,认为他有意隐瞒,当堂打了瘦子***板。
瘦子哭爹喊娘,却不肯改口,坚称自己睡着了,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好在秦晋之的证词和青蟹的口供,以及现场勘验的结果完全符合,无需瘦子的证词也足以结案。
但是谢竹山不肯,他不信青蟹只是因为进了牢房见潘金牙眼神不善,就在一怒之下弄死了潘金牙。潘金牙说他有极其重要的情报要面见奉圣州宣谕招抚使刘保质,却刚好在刘保质赶到幽州城的前一天被人弄死在牢房里,这也太巧了。
谢竹山和刘保质见过面以后,更加不相信这个青蟹。
这家伙入狱已经数月,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来历,家在哪里。怎么就忽然换了牢房?怎么就暴起杀人?杀的还是一名自称有情报的反正寨主。
其中必有隐情。
谢竹山心想,这种凶徒连姓名都不要,祖宗都不顾,不动刑是不会招供的。青蟹也真的硬气,堂上被打得皮开肉烂仍然坚不改口。
录事参军夏文荣劝道:“恩相,青蟹熬刑不肯改口,莫非所言非虚?”照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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