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在拐角之前停住,楚泰然身子轻捷,步履无声,越过他去窥视了一下。转身给秦晋之打手势,示意里面只有一个人,正在用镐刨墙壁。
秦晋之估计这若干地室应该是当年寺里僧人为避难所挖,或许与石塔下的藏宝地宫并非同时所建,但深度相仿,相隔不远。
因此李九歌才计划从地室墙壁打通与地宫之间的间隔。
黑暗之中,两个人都倚墙而立,静静地听着单调刺耳的凿墙声,感觉时光过得无比漫长。
秦晋之舔舔干涸的嘴唇,后悔没有把那半坛子酒抱下来。
李九歌在里面倒好,劳逸结合,有吃有喝,干累了就吃喝,完了事还哗哗地撒尿,歇够了哼着小曲又继续凿墙。
秦、楚二人都站累了,索性坐在通道地上,反正李九歌也跑不出去,他当耗子的心情都那么轻松,两个当猫的没必要如此紧张。
秦晋之唯一担心的就是李九歌的活计不是一天能完工的。要是他今夜没能凿通墙壁,就可能会在天亮前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楚泰然已经靠在墙壁上打起盹来,手里还握着短刀。地室内阴寒之气极盛,李九歌卖力气干活或许还好,秦晋之一动不动地坐着,早已坐得腰酸背疼骨软筋麻,只觉越来越难以忍受。
哗啦,李九歌在里面忽然弄出了大动静,有大块重物扑通通掉在地上。楚泰然悚然惊醒,秦晋之伸手按住他臂膀,示意他少安毋躁。
果然,过了片刻李九歌又继续动手开凿起来。
秦晋之打手势让楚泰然监视,自己轻轻站起,伸了伸懒腰,沿来路返回地面。
洞中无日月,寺内已天明。秦晋之从夹壁墙出来,回身关上木门,侧耳倾听,后院中有人在扫地,发出沙沙的单调声响,地下传出的敲凿声若有若无微弱至极,料想不会有人注意到。
秦晋之稍稍心安,在墙根撒了泡尿,舒展一下身体,拿起地上的酒坛和麻袋又返回地下。暗自下了决心,死等,一直等到李九歌打通墙壁从地宫取出宝物再动手。万一被提前发觉,就擒住李九歌,自己挖掘,自己进去取宝。
主意定下了,执行起来并不容易。那个李九歌吃苦耐劳,一天一夜竟不睡觉,除了吃东西以外,只是靠墙假寐片刻就又起来挖洞。
秦晋之只好和楚泰然轮流值班,另一人上去休息。当他第四次上到地面活动的时候,天已经再次黑了下来。
秦、楚二人准备不足,除了那半坛酒,没吃没喝,早已口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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