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寒冷,尸首还没太坏,我找人给缝上,把恩国带回来送到他家了。”
秦晋之想起当日康恩国往嘴里塞东西的动作,万分火急之际,他还不忘做这件事,显然是身上带有极其重要的物事,怕被人抢去。
他想了想,觉得这事可能还是跟他们的秘密社团有关,应该告诉**亮,就对他说:“当日突围之前,我曾见他往嘴里塞了一物。”
**亮点头接口道:“嗯,贼人剖开肚子,大约就是在寻此物。这伙人看来不是为了钱财来的。”
看来**亮是知道康恩国身上所带之物的。秦晋之不关心这些,只想知道仇人是谁。他问:“你们可曾打听到贼人来历?”
“有些许线索,正要与你验证。你且说说贼人的情形,毕竟你是亲眼所见。”
秦晋之详详细细地讲了当日所见所闻,**亮也说了些他们一行打探出来的情况,两相验证,似乎都指向南朝,或许这票人真的是南朝沿边巡检司的人。
秦晋之道:“如此,只消去南边打听沿边巡检司有没有这么个面容凶恶的大胡子武官就可以啦。”
“待我禀明仲父,他必有安排。”
“打听着了,务必告诉我一声。”秦晋之当日初到商队,高瞻远指派康恩国负责指导这位新人。康恩国为人和善,对秦晋之尽心指点,照顾有加,让秦晋之如沐春风。青年此刻咬牙切齿愤恨,心中只想早晚要拿赤霞刀割下南朝虬髯客的脑袋。
带着这种心情,秦晋之无法融入晚上细末坊秋月馆的酒局。
秋月馆在幽州虽算不得头等奢华,也得算相当体面的青楼了。
在此谋得一醉的花费着实不少,西门昶请客的诚意不可以说不足,座中几位姑娘不可说不美,丝竹管弦,轻歌妙舞,才艺不可谓不精。奈何秦晋之因为好友遇害,满心都是些人生无常,生生死死的感慨思绪,默默举杯,愣愣出神。
西门昶身边的李玉奴是此间主人,也是东瓦的小唱名伶,现今在幽州是个有些名气的角色,歌罢一曲,正行酒令,说道:“现在开始猜谜,不许代猜!”
她见秦晋之又在发愣,起身叫:“秦郎。”
秦晋之恍若未闻,身边穿淡紫衣衫的姑娘阿娴轻轻摇晃他手臂,青年刀客才蓦然惊觉。
玉奴姑娘笑吟吟地给秦晋之添酒,道:“秦郎,你我虽是初会,但我是令官,你藐视官长,合当罚酒。”
罚酒秦二不怕,满饮下去,照一照杯底交差。
“好!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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