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内容只谈公务,问候起居即可,敏感话题一概不提。
让张鸿功他们,近期也低调些,训练照旧,但少提我的名字,多宣扬卢督师和朝廷恩德。”
“大人,这是……”魏护不解。
“皇上不放心了。”
韩阳目光幽深,“他在提醒我,记住自己的位置,记住谁是君,谁是臣。
也在试探,我韩阳是只知道埋头干活的莽夫,还是能领会圣意、知进退的‘聪明人’。咱们现在,需要做个‘聪明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紫禁城的方向:“咱们之前动作太大,虽然出了成绩,但也招了风。现在需要缓一缓,让皇上,也让那些盯着咱们的人,看到咱们‘懂事’,‘听话’。
火器修缮的差事,是咱们在京城立足的根基,不能丢,但要换种方式去做。要做出成绩,但不要显得太‘能干’;要打通关节,但不要结党;要保住咱们的实利(工匠、技术、物资渠道),但面上要合规合矩。”
“以退为进?”岳河若有所思。
“是以稳求存,以静待变。”韩阳纠正道,“皇上对边将,尤其是有能力、有自己班底的边将,猜忌是刻在骨子里的。
卢督师尚且动辄得咎,何况是我?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消除这种猜忌——那是不可能的——而是让这种猜忌,控制在皇上可以接受、甚至觉得‘可以利用’的范围内。
让他觉得,我韩阳是一把好用的刀,虽然锋利,可能伤手,但刀柄始终牢牢握在他手里。
只要他想用,随时可以挥出去砍人;不想用,或者觉得危险了,也可以随时收回鞘中,甚至……折断。”
魏护和岳河听得心头凛然。他们这才意识到,京城这场博弈,远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为凶险和复杂。
大人每一步,都走在悬崖边缘。
“那……咱们就永远这么小心翼翼,仰人鼻息?”魏护不甘道。
“当然不。”韩阳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很快隐去,“但时机未到。现在,忍耐和示弱,就是最好的进攻。
咱们要借着督办火器这个由头,把该抓的东西抓牢,该铺的路铺好,该攒的家底攒厚。
工匠、技术、物资渠道、还有……钱。
等到有一天,皇上不得不用咱们,或者局势逼得他必须用咱们的时候,咱们手里的筹码越多,说话的声音才能越响,才能有更大的……自主之权。”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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