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护眼中凶光一闪。
“岳河,你火铳队伤亡大,明日可将部分伤者替换下来,但火力不能弱。
将剩下的人重新编组,缩短轮射间隔。另外,我让李志祥把军工坊赶制出来的那批‘炸罐’给你一部分,在敌军云梯、盾车聚集处使用,不求杀敌多少,但要乱其阵型,挫其锐气。”
“炸罐?”岳河一愣,随即明白,“好!这玩意近处来一下,够他们喝一壶!”
“彪徐,你带雷鸣堡来的弟兄,组成两队预备队,一处藏在南门内街巷,一处靠近东北角。哪里城墙告急,就支援哪里。记住,上去就要稳住阵脚,不惜代价!”
“是!”
“另外,”韩阳目光扫过众人,“告诉所有弟兄,我们并非孤军。
卢督师就在大同,虏骑大举入寇的消息必然已传开。
朝廷援军,或许已在路上。
守一天,援军就近一天;多杀一个鞑子,我们就多一分胜算,朝廷的赏赐,阵亡兄弟的抚恤,就厚一分!我韩阳,与桃花堡共存亡!若城破,我必先死于诸位之前!”
“誓与大人共存亡!”众将低吼,疲惫的眼神重新燃起火焰。
是夜,桃花堡内外无人安眠。
堡内,抢修工事、搬运伤员、分发食水的动静持续不断。
堡外,魏护带领的五十名夜不收如同鬼魅般潜出,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夜色掩护,袭击了清军几处外围哨岗,射杀十余人,焚毁两座临时哨塔,又在黎明前悄然退回,引得清军东北方向一阵骚乱,不得不增派了巡逻兵力。
第二天,天色未明,清军的进攻便开始了。
与昨日不同,岳托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想试探明军虚实,进攻从一开始就极为猛烈。
数百弓箭手在盾车掩护下,抵近城墙,向城头倾泻箭雨,压制得守军几乎抬不起头。
数十架云梯同时架上南墙,悍不畏死的清军重甲步卒,在白甲兵带领下,嚎叫着向上攀爬。
火炮对轰也更加激烈,清军的红夷大炮重点轰击昨日已出现裂纹的几段城墙,砖石簌簌落下。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城头守军顶着箭雨,用一切手段反击。滚木礌石如雨落下,金汁散发出恶臭。
火铳队在军官的厉声催促下,冒着被射中的风险,探身向外齐射,硝烟几乎遮蔽了垛口。
岳河看准时机,将十几枚“炸罐”点燃药捻,奋力掷向城下云梯和盾车最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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