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同时,两侧的清军弓箭手开始向城头倾泻更密集的箭雨,企图压制明军火力。
战斗骤然白热化。
箭矢如飞蝗般扑上城头,不时有明军中箭倒下,被迅速拖下。
惨叫声、怒吼声、火铳的轰鸣、火炮的怒吼、箭矢破空声、刀剑撞击声响成一片。
数辆清军盾车冒着炮火和铳弹,终于靠上了城墙,后面的清军嚎叫着将云梯架起,口咬利刃,开始攀爬。
更有清军推着粗大的撞木,在盾车掩护下,开始撞击瓮城城门。
“金汁!滚木!砸下去!”
烧得滚沸的粪汁混着毒药从城头泼下,攀爬的清军顿时皮开肉绽,惨叫着跌落。
巨大的滚石檑木轰然落下,将云梯砸断,将下面的清军碾成肉泥。但清军极其悍勇,前面的倒下,后面的踏着同袍尸体继续向上冲
。一些白甲兵甚至甩出飞爪铁钩,勾住垛口,试图直接攀援而上。
岳河的眼睛红了,亲自操起一支鸟铳,瞄准一个刚刚冒头的白甲兵,“砰”地一枪将其打落。
他嘶吼道:“火铳队,自由射击,瞄准了打!长枪队,准备接敌!”
“轰!”一声巨响,瓮城城门在撞木的连续撞击下剧烈震颤,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韩阳在城楼上看得分明,清军主攻方向压力极大,几次有悍卒登上城头,虽被迅速围杀,但说明防线已岌岌可危。
东北两面也传来喊杀声,董其昌那边果然也遭到了伴攻。
“魏护!”
“在!”
“带你的人,去瓮城后面,组织第二道防线!城门若破,就在瓮城内剿杀入城之敌!绝不能放一个鞑子进内城!”
“明白!”魏护二话不说,带着亲兵队冲下城楼。
“告诉岳河,必要时可放弃一段外垛口,退守内墙,用火铳封锁通道!”
韩阳继续下令。他必须保留有生力量,进行巷战、内堡战,绝不能将兵力消耗在城墙争夺上。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清军攻势如潮,一波猛似一波。桃花堡南墙多处出现险情,守军伤亡开始增加。
但振武营的坚韧此刻显现出来,尽管是新兵,但在严酷训练和铁血军纪下,在主将并未退缩的激励下,他们咬牙死战,用火铳、滚石、刀枪,一次次将攀上城头的清军赶下去。
新式火药的威力和定装弹的装填速度优势,在持续战斗中渐渐发挥,给清军造成了可观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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