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雷鸣堡及周边防务虚实;二来,恐怕也有诱我们出堡野战,掂量我们斤两的意图。若我们龟缩不出,他们气焰更炽,周边百姓遭殃,也会助长虏势;若我们出动,被他们缠住,或中了埋伏,折损兵力,同样正中其下怀。”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猖狂?”魏护急道。
“打,当然要打。”韩阳手指点在地图上一处,“而且要打疼他们,打怕他们,最好能全歼,至少俘获其头目。但不能跟着他们的节奏走。他们想让我们追,我们偏不追。他们以为我们只会守堡,我们偏要出去,但不是去追他们,而是……等他们来。”
“等他们来?”几人疑惑。
韩阳详细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他判断,这股游骑多日骚扰,已有些骄狂,且定然在监视雷鸣堡主要通道。自己这支生力军秘密抵达,对方未必知晓详情。他可令孙彪徐、马士成明日大张旗鼓,率五百人出堡,装作例行巡边、驱赶游骑,但行动可稍显迟缓犹豫,做出怯战姿态。游骑见状,很可能贪功,或受命试探,会尝试靠近袭扰,甚至企图诱使其深入。而此时,韩阳亲率魏护、岳河及带来的五百精锐,提前一夜秘密运动至游骑惯常活动的区域侧翼隐蔽处,设下埋伏。一旦游骑被孙彪徐部吸引,露出破绽,韩阳便率伏兵突然杀出,截断其退路,与孙彪徐部前后夹击,力求全歼。
“记住,此战关键,一在隐蔽,伏兵绝不能提前暴露;二在突然,出击要猛要狠;三在协同,夹击要准要快。岳河,你的火铳队是杀手锏,务必占据有利地形,首次齐射,就要打掉其冲锋势头和指挥头目!”韩阳目光灼灼。
“末将明白!”几人凛然应命。
计议已定,立即行动。孙彪徐连夜回堡布置。韩阳则率部冒着加剧的风雪,在向导带领下,向预设的伏击区域迂回。那是一片丘陵间的狭窄谷地,是游骑前往袭击雷鸣堡出巡队伍的必经之路一侧的高坡。队伍在积雪中艰难跋涉,人衔枚,马摘铃,在凌晨前最黑暗寒冷的时候,悄然进入伏击位置。挖雪坑,设伪装,构筑简易射击阵地,火铳手检查武器弹药,一切在极端严寒和寂静中进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金属冰凉的触感。
天色渐亮,雪小了些,但天色依旧阴沉。谷地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雪原的呜咽。韩阳伏在冰冷的雪窝里,用单筒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谷地远方。时间一点点过去,严寒渗透骨髓,手脚逐渐麻木,但无人敢动。魏护在他身旁,像一头蛰伏的雪豹,死死盯着前方。
约莫辰时末,谷地远端,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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