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说明他们在怕。”陈墨收回手,“怕我们找到真正的证据。”
他们穿过死胡同,钻过狗洞大小的缺口,进入一片齐膝的野草丛。前方是一条干涸的排水沟,沟底铺着碎石和烂泥,通往城西的碑屋区域。北面那道塌陷的矮墙就在三百步外,黑黢黢地横在地平线上。
陈墨停下,从怀里掏出净火盐,撒了一小撮在沟底。盐粒落地,无声无息,没有嘶响,也没有发光。
“阵法确实失效了。”他说。
“我们可以走。”苏瑶说。
“再等三分钟。”陈墨闭上眼,把铜钱串贴在耳侧,“让我听听风里有没有别的声音。”
风从北面吹来,带着泥土和腐草的气息。远处水塔方向,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闪了三秒,随即熄灭。
“他到了。”苏瑶说。
陈墨睁开眼,右眼的疤痕仍在发烫,但不再是闷痛,而是一种近乎清醒的灼热。他知道,这是接近真相的信号。
他站直身体,看了眼苏瑶。
她点点头,手指搭在短笛边缘。
“走。”他说。
两人沿着排水沟前行,脚步放轻,呼吸压低。三百步的距离,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塌陷的矮墙越来越近,墙体半倾,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缺口。墙根下有几块碎砖,排列不规则,像是被人踩乱过。
陈墨蹲下,用手指拨开碎砖。底下是一块青砖,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的符迹。
“有人来过。”他说。
“多久前?”
“不超过六小时。”他摸了摸砖面,“雨水还没渗进去,纹路边缘还硬。”
“是他们的人?”
“也可能是沈砚。”他站起身,“不管是谁,这条路是通的。”
他率先钻过缺口,苏瑶紧随其后。墙后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中央矗立着一座低矮的石屋,屋顶塌了一角,门框歪斜。那就是碑屋。
陈墨没直接过去。他贴着墙根走,每一步都先用鞋尖探地,确认没有灵力波动。苏瑶跟在他右侧两步,右手始终藏在袖中。
他们绕到碑屋北侧,发现后墙有一处明显的修补痕迹,砖色新旧不一, mortar 还没干透。陈墨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点湿灰。
“就是这里。”他说。
他从铁盒里取出折叠刀,开始撬砖。苏瑶在一旁警戒,耳朵听着四周的风声。远处水塔的灯光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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