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你就得拿到灰烬样本。我主攻术法痕迹,阵法、符咒、残留灵力波动,都由我来判真假。”
“你信不过他。”秦风说。
“我谁都不信。”陈墨把蜡笔折成两段,一段扔进铁盒,一段捏在手里,“包括我自己。但我知道,你现在比我们更怕死。怕死的人,才会说实话。”
秦风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要真找到了证据,打算怎么办?”
“烧了它。”陈墨说,“或者公之于众。看证据够不够硬。不够硬,我就继续查。够硬,我就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不在乎他们是谁,也不在乎他们背后站着多少人。我只想知道——”他摸了摸右眼的疤痕,“我父母是不是被算计死的。如果是,是谁下的令。”
秦风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我帮你。”
“你不进去。”陈墨强调,“你一旦露脸,他们就知道你叛了。你留在外面,就是我们的保险。你要是进去,我们全都得死。”
“我明白。”秦风说,“我在水塔等你们。灯会亮。”
“若灯不亮?”苏瑶问。
“勿等。”秦风说,“立刻撤,换路线,别回头。”
四个人的名字在空气中悬了几息,没人接话。
陈墨把蜡笔头扔进窑火残灰里,站起身,活动了下右腿。膝盖咔了一声,像是生锈的铰链。他从床底拖出铁盒,拿出干粮分给两人,又把碘伏和折叠刀检查一遍。苏瑶把短笛重新插进袖中,记录本塞进内衣暗袋,干粮用布包好绑在腰后。
秦风没拿补给。他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小指,抽搐依旧规律。
“你走吧。”陈墨说,“早点到位。我们晚半个时辰出发,错开时间,避免被一起盯上。”
秦风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荒地中渐行渐远,左脚拖地的痕迹在尘土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
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夜色里,陈墨才动身。
他把烟杆紧插回腰间,铜钱串重新系牢,净火盐包塞进怀里的暗袋。他最后看了眼窑口外的荒地,风吹起草浪,远处观星台已看不见轮廓。
“走。”他说。
苏瑶跟上,脚步轻而稳。两人沿着砖窑边缘绕行,专挑垃圾堆和断墙之间的窄道。一栋楼外墙的裂缝还在,陈墨伸手摸了摸,边缘依旧整齐,但深度比白天更深了些。他掏出铜钱,在裂缝口晃了晃。铜钱没反应。
“封印松得更快了。”他说。
“他们补得越来越急。”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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