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传来的震动频率显示,秦风站立时左脚承重明显高于右脚,且每隔三十息左右,左手小指会有一次短暂抽搐,像是在压制某种反噬。这种节奏太过规律,不像偶然,更像是术法运行中的强制调息。
她睁开眼,微微摇头,然后用指尖在短笛上敲了三下——短、短、短。
陈墨看见了。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信号:他在忍痛。
他没动声色,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离苏瑶近了些,低声道:“你觉得他刚才那套说辞,有几分真?”
“七分。”苏瑶回答,“但关键的三分藏了。他说‘证据不在这里’,可没说证据是什么。提到沈砚妻子,是为了让你联想老宅的线索,引导你往碑屋走。”
“对。”陈墨点头,“他还特意强调我用逆爻阵法,好像生怕我不知道自己是个弃徒。”
“所以他可能知道你的过去。”苏瑶说,“甚至比你记得的还多。”
陈墨冷笑一声:“那就怪了。一个连名字都不愿承认的人,怎么对我家底这么清楚?”
他回头看了一眼球殿深处。命灯已经熄了六盏,只剩最后一盏还吊着微光。铜鼎归位,裂缝合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比如那道划痕。
又比如,秦风左手小指的抽搐。
“你说他为什么非要等我动手才出现?”陈墨忽然问。
“可能是测试。”苏瑶分析,“看你能不能触动阵法核心。如果不能,说明你不配知道真相;如果能,他就必须阻止你。”
“或者……”陈墨缓缓道,“他是等我看到鼎底的纹路。”
两人同时沉默。这个推测太危险——意味着整个布局,从他们踏入封印林开始,就已经被人预判。
“他不是来阻止我的。”陈墨低声说,“他是来确认我有没有资格继续走下去的。”
苏瑶皱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照他说的走。”陈墨活动了下右腿,疼得龇牙,“去碑屋看看。但他不说实话,我们也不能全信。你刚才传讯,他左手有问题,对吧?”
苏瑶点头:“每三十息一次抽搐,像是术法反噬在体内循环。”
“那就说明他也在硬撑。”陈墨冷笑,“一个快撑不住的人,突然跑出来讲大道理,你不觉得滑稽吗?”
“所以你在等他露破绽?”
“我已经等到了。”陈墨盯着暗门方向,“他问我是不是蠢到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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