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者。”
“不止。”陈墨揉了揉太阳穴,“他还怕我停下来。我一质疑,他就出声,说明他需要我继续往前走。他不是阻止我,是在推我。”
“为什么?”
“不知道。”陈墨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想让我留在这里研究铜鼎。”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青砖,那道“引”字划痕依旧清晰。他忽然弯腰,用烟杆尖端轻轻刮了一下砖面。
灰尘落下,露出底下更深的一道刻痕——同样是“引”字的第一划,但更旧,边缘有风化痕迹。
也就是说,这块砖上本来就有划痕。刚才那道新的,是有人后来补上去的。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能悄无声息进出此地的人,另一种,是根本不需要隐藏的人。
“走吧。”他直起身,把烟杆收回腰间,“我们去碑屋。”
苏瑶没动:“你真信他会让我们顺利到达?”
“他不会拦。”陈墨冷笑,“他巴不得我们去。”
“可万一那是陷阱?”
“当然是陷阱。”陈墨看着她,语气平静,“但问题是——他是想害我们,还是想用我们去破另一个陷阱?”
他迈步向前,脚步落在碎砖上,发出轻微的 crunch 声。
苏瑶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石殿,身后,最后一盏命灯悄然熄灭。
风穿过废墟,吹动一片焦黑的幡布,啪地一声拍在断墙上。
陈墨忽然停下。
他低头,看见自己左脚鞋底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泥。不是血,也不是土,而是一种混合了朱砂与骨粉的残留物——常用于临时封印的劣质符灰。
这种灰,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座石殿从未使用过此类材料。
他蹲下身,用烟杆挑起一点,凑近闻了闻。
有腥气,还有一丝极淡的檀香。
是有人 recently 在这里补过一道封印。
而且,手法粗糙,急于掩盖。
他抬头看向暗门方向。
那个人回来时,脚下带进了这种灰。
秦风不是第一次来。
他不久前,刚刚独自进入过这里。
陈墨站起身,把烟杆插回腰间。
“怎么了?”苏瑶问。
“没事。”他说,“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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