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不会犹豫要不要碰铜鼎。你会直接把它拿走,完成仪式。”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陈墨问,“继续拦我?还是让我看看那所谓的证据?”
“证据不在这里。”秦风摇头,“在这里的,只有命灯和陷阱。真正的线索,在封印林深处,那座塌了半边的碑屋里。”
“哦?”陈墨挑眉,“那你带路?”
“我不带你。”秦风转身,走向石殿另一侧的暗门,“你爱信不信。但记住——下次再乱碰东西,我不一定还会出手。”
他说完,抬脚迈入暗门。黑袍一闪,人已消失在阴影中。
陈墨站在原地没动。
右腿疼得像被狗啃,肺里火烧一样。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烟杆,杆头已有裂痕。二十四枚铜钱,现在只剩十九枚。他慢慢把它插回腰间,摘下面具一角,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和灰。
“你信他吗?”苏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墨回头。她还站在门槛外,手按短笛,神情紧绷。
“信一半。”他低声说,“剩下一半,得看他说的碑屋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要去?”
“当然。”他重新戴好面具,“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因为有人吓唬几句就回家睡觉。”
他走向门口,路过苏瑶时顿了顿:“不过这次你别跟太近。这人不对劲,说话太准,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苏瑶点头:“我知道分寸。”
陈墨跨过门槛,脚步刚落,忽然停下。
他低头,看见自己刚才跪过的那块青砖上,有一道新鲜划痕,形状像“引”字的第一划,和之前发现的一模一样。
但他记得——这块砖,刚才明明是完整的。
他没出声,只是把这一幕记进心里。伤腿还在抽痛,可比起这个,更让他在意的是秦风最后那句话。他说“我不一定还会出手”,可刚才那一战,分明是他先动手打断锁链,再以玉牌逼退自己。若真不想管,何必蹚这浑水?
除非……他也需要这阵法维持现状。
“你发现什么了?”苏瑶低声问。
“没什么。”陈墨摇头,“一块砖被划了道。”
苏瑶没追问,但她悄悄靠近殿柱,背对着两人对话的方向,指尖轻触短笛末端,将笛尖抵在地面。音波感知是她最熟练的辅助手段,虽不能窥探术法运转,但能捕捉重心偏移、脚步虚浮这类细微破绽。
她闭眼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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