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辞的体能,第一次被逼到了生理极限。
维也纳华尔兹的连续旋转,他一转就是一百圈,停下来的时候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扶着把杆狂吐,胆汁都快吐出来,擦干净嘴,转身继续转,哪怕脸色惨白如纸;
探戈的重心下沉、顿挫发力,腰腹核心要像铁板一样硬,一天上千次顿挫练习,腰腹酸痛得连弯腰穿鞋、翻身睡觉都做不到,疼得整夜睡不着;
快步的爆发力训练,折返跑、弹跳、步伐切换,脚底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舞鞋里浸满汗水和血丝,脱下来的时候,皮肉粘在鞋垫上,撕下来就是一阵钻心的疼,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沈清辞也好不到哪里去。
作为女伴,她要精准跟上王砚辞的每一个发力、每一次旋转、每一步顿挫,稍有差池,就会打乱整套动作,甚至让两人同时摔倒。
她的脚踝扭伤过两次,膝盖磕出淤青,肩膀被握持的位置磨出红痕,简单冰敷之后,咬着牙继续训练,纤细的脚踝上,缠满了厚厚的护踝,淤青一层叠着一层,却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疼,没有提过一次放弃。
她是王砚辞的搭档,更是他的支撑。
王砚辞累到晕倒时,是她稳稳扶住;王砚辞脚踝疼到发抖时,是她轻轻按摩;王砚辞自我怀疑时,是她轻声鼓励:“砚辞,你可以的,我们一起赢。”
苏曼每次来接女儿,都心疼得红了眼,却再也没说过放弃的话,只是默默备好一切,守在训练房外;
沈泽则会和林砚一起,针对王砚辞的旧伤,调整训练强度,既保证训练效果,又不让旧伤恶化;
王寂舟和王砚宁几乎每天都来,安静地站在窗外,看着儿子在训练房里挥汗如雨,看着他摔倒,看着他爬起,看着他疼得额头冒汗,却依旧眼神狠厉。
“阿沉,他真的和你当年一模一样。”王砚宁的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起命来,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王寂舟紧紧握住妻子的手,指节发白,眼底满是心疼,却依旧硬着心肠:“妖兹舞者的骨血,本就如此。他扛得住,也必须扛得住。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战场。”
老周也来得更频繁了,他拄着拐杖,站在训练房里,看着王砚辞练五项舞,看着他从生疏到熟练,从熟练到凌厉,看着他的舞蹈里,渐渐有了当年王寂舟的杀伐之气,老泪纵横,一遍遍喃喃:“好,好啊……妖兹舞者的魂,终于要在省级赛场上,亮出来了!”
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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