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赛,你的目标是国家队!你不能赌在一个刚起步、还受过重伤、前途未卜的孩子身上!省级赛强敌环伺,全市、全省的冠军都在,一旦失利,你的省级积分直接垫底,这辈子都别想进全国赛!”
沈清辞望着训练房里挥汗如雨、哪怕累到扶着把杆呕吐也不肯停下的王砚辞,清冷的眼神里满是坚定,没有丝毫动摇:“爸,妈,我和砚辞不是拖累,我们是生死搭档。他的狠劲,他的天赋,他刻在骨血里的舞者魂,你们没看见;我们之间的默契,是天生的,是任何搭档都比不了的。我相信他,也相信我们,一定能站在省级赛场的顶端。”
沈振山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了王砚辞整整一个小时,看着他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看着他眼里那股和当年王寂舟一模一样的疯劲,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无比有力:“老王家的小子,有当年王寂舟的影子。舞者,先有魂,才有技。没有魂的舞者,跳得再标准,也只是一具空壳。清辞选的路,让她走。我们沈家,不拦着有魂的孩子。”
有了爷爷的支持,沈家父母最终松口,不再反对,反而倾尽全力支持两人备战。
苏曼亲自定制了防滑、护踝的专业竞技舞鞋,每天送来高蛋白、补体能的营养餐,备好冰敷袋、止痛膏、护具;沈泽放下自己的工作,每天泡在训练房,和林砚交流训练细节,专门帮王砚辞纠正重心不稳、脚踝发力的问题,把自己毕生的赛场经验倾囊相授;沈振山则整理了全省近三年所有顶尖选手的技术分析、赛场弱点,厚厚一摞资料,亲手交给王砚辞。
沈家,彻底成了王砚辞和沈清辞最坚实的后盾。
市级联赛的轻松,彻底消失在了省级备战的日子里。
凌晨四点半,天还漆黑一片,连星辰都隐没在云层里,整座城市还在沉睡,训练房的灯已经准时亮起,亮得刺眼。
不再是单一的华尔兹基础训练,而是标准舞五项全能地狱训练:
探戈的顿挫、凌厉、杀伐之气,每一次顿挫都要砸穿地板;
维也纳华尔兹的高速旋转、重心稳控,连续旋转一百圈是基础;
狐步的流畅、飘逸、步伐细碎,每一步都要踩在乐感的刀尖上;
快步的爆发力、节奏感、体能消耗,折返跑、弹跳、步伐切换练到双腿发软;
华尔兹的优雅、决绝、传承,每一个滑行都要复刻父亲当年的锋芒。
标准舞五项,一项一项抠,一项一项磨,一个动作重复上千遍,直到肌肉形成永久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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