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几遍。
那时的他才五岁,不懂什么是WDSF,不懂什么是世锦赛总决赛,不懂半月板碎裂、前交叉韧带断裂到底有多疼,更不懂这四个字背后,是一条差点彻底废掉的腿,是半生颠沛流离,是一场燃到骨血里、烧到只剩灰烬的悲壮。
他只记住了两个名字,和一个模糊到耀眼的影子。
有一对很厉害很厉害的舞者,叫王寂舟、王砚宁。
他们有一个很厉害的名字,叫妖兹舞者。
他更不会想到,这两个名字,这四个字,会在未来十几年里,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的骨血里,刻进他的灵魂里,成为他一生都逃不开、也根本不想逃的宿命。
王砚辞的童年,和这座小城里所有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
父亲王寂舟开了一家小小的舞蹈工作室,不大,只有一间训练房,一面镜子,一排把杆。他不教竞技舞蹈,不教比赛套路,只教基础形体、少儿礼仪,还有成人休闲华尔兹。日子过得平淡安稳,没有聚光灯,没有欢呼声,只有日复一日的基础教学,和傍晚时分暖黄的灯光。
母亲王砚宁就在工作室里帮忙,打扫卫生,整理舞鞋,给来上课的孩子递水,温柔安静,说话永远轻声细语,眼底永远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柔软,像一汪平静的湖水,从不见半点波澜。
家里从来都很安静。
安静到,几乎从不提“比赛”这两个字。
从不提赛场,从不提奖杯,从不提那些在外人眼里光芒万丈的过往。
客厅的墙上没有挂过一块奖牌,书架上没有摆过一座奖杯,相册里翻遍了,也找不到一张他们站在聚光灯下的赛场照片。
仿佛父亲母亲,从来就只是一对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夫妻。
一个是普通的舞蹈老师,一个是普通的家庭主妇。
和华尔兹赛场,和世界之巅,从来没有过半点交集。
只有一件事,是王砚辞从小记到大的。
父亲的右腿,不太好。
阴雨天的时候,右腿会隐隐作痛,他总会下意识地用手揉一揉膝盖;站久了,走路时右腿总会微微一顿,脚步轻瘸一下,不仔细看很难察觉,却瞒不过天天守在他身边的儿子。
小时候的王砚辞,不懂这伤的来历,只觉得心疼。
他会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用自己的小拳头轻轻捶一捶父亲的腿,仰着头问:“爸爸,你的腿怎么了?为什么总是疼呀?”
每当这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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