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完全断裂。
关节软骨大面积损伤。
医生诊断:终身无法再从事竞技体育舞蹈,下肢负重受限,大概率伴随终身跛行。
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割在王砚辞的心上,割得他生疼,疼得他浑身发抖,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泛黄的照片上。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家里从不提比赛,不挂奖杯,不聊赛场。
不是不荣耀。
不是不值得骄傲。
是太痛了。
痛到不敢回忆,痛到不敢触碰,痛到只要一想起,就是剜心刺骨的疼。
那是父亲用半条腿,用整个职业生涯,换来的荣光。
那是母亲陪着哭,陪着痛,陪着从巅峰跌落尘埃的岁月。
王砚辞抱着那一箱旧物,蹲在储藏室的角落,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汹涌而下,打湿了照片,打湿了剪报,打湿了那段被尘封了十几年的过往。
他从小就喜欢跳舞。
喜欢华尔兹的优雅,喜欢旋转时拂过脸颊的风,喜欢脚步精准踩中节拍时,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畅快与自由。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喜欢跳舞。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
他的骨血里,天生就刻着舞蹈,刻着赛场,刻着华尔兹的节拍,刻着那支父亲燃尽半生都没走完的圆舞。
那是父亲拼了命都没来得及圆满的梦。
那是母亲陪在身边,一起哭、一起痛、一起辉煌、一起落幕的宿命。
那是属于王家,属于妖兹舞者的——传承。
“我要跳下去。”
王砚辞咬着牙,眼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很轻,却狠得像在对自己起誓,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要替爸爸,重回世锦赛。”
“我要把妖兹舞者的名字,重新带回世界赛场。”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王寂舟的儿子,没有丢他的脸。”
当天傍晚,王砚辞抱着那一箱旧物,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老周家里。
老周,全名周建峰,是当年父亲王寂舟的专属教练,也是看着王砚辞长大的周爷爷。如今他早已退休,在家安享晚年,却依旧每天坚持压腿、练站姿、走步法,一辈子,都没离开过舞蹈。
老周开门看见王砚辞怀里抱着的东西,看清那些照片、剪报的瞬间,脸色猛地一变,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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