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样,新军就什么样。”
没有人说话。二十个人站在那里,像二十根钉子。
赵匡胤转过身,看着李俊生。“李公子,你来训。”
李俊生走到赵匡胤的位置上,面对着那二十个人。他在现代的时候,站在讲台上给研究生上过课。研究生们坐在椅子上,有的听课,有的走神,有的低头玩手机。现在他站在这里,站在冬天的风里,站在二十个衣衫褴褛、满脸沧桑的溃兵面前。没有人在玩手机,没有人走神。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里有光——那种光是一个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盏灯时才会有的光,不是明亮,是希望。
“你们知道,契丹人为什么要退兵吗?”他问。
“粮草被烧了!”马铁柱抢答,声音大得像打雷。
“粮草被谁烧了?”
“我们!”
“对。你们。你们二十个人。二十个人,烧了契丹人三次粮草。第一次,在相州城外,一千车。第二次,在永济渠上,九艘船。第三次,在洹水北岸,一百车。你们二十个人,让契丹人的三万人饿着肚子退了兵。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没有人回答。他们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意味着,打仗不是靠人多。靠的是脑子,是胆量,是训练。有这三样,二十个人能打退三万人。没有这三样,三万人也打不过二十个人。契丹人为什么输?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是因为他们只会骑马砍人,不会动脑子。我们为什么赢?不是因为我们比他们强。是因为我们动了脑子。”李俊生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把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刻进脑子里。“从今天起,你们要学的,不是怎么骑马砍人。骑马砍人,你们都会,打了十几年仗,谁不会?你们要学的,是怎么在敌人还没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看到了他。怎么在他还没举起刀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他要砍哪里。怎么在你只有二十个人的时候,让他觉得你有两百个人。这些,是契丹人不会的。你们学会了,他们就永远打不过你们。”
那天下午,李俊生教了他们第一课——怎么在雪地里不留下脚印。
这不是他在现代学的,是陈默教他的。陈默在雪地里走路,脚印很浅,浅到像鸟爪子在雪面上划过。李俊生问他怎么做到的,他说:用前脚掌先着地,不是后脚跟。轻轻地踩下去,踩到雪面刚塌陷就抬起来,不要踩到底。踩到底,脚印就深了;踩到一半,雪下面的空气会被压缩,把脚印托住,不会陷太深。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马铁柱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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