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使不会出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会让他出事。”
柴荣看着他,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欣慰。
“李公子,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爱揽事。别人的事,你揽;不相干的事,你也揽。你就不怕揽多了,压垮自己?”
“压不垮。”李俊生说,“压垮了,还有你们。”
柴荣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李俊生回到营地,把陈默叫到了屋里。
他把那份截击契丹人粮草的计划草稿从怀里掏出来,摊在桌上。陈默不认字,但他知道那是李俊生写的——那些连笔的字,只有李俊生写得出来。
“先生,这是什么?”
“一份计划。截击契丹人的粮草。”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先生,你要打仗了?”
“不是我。是我们要打仗了。”
“我们?”
“你,我,马铁柱,韩彪,张大,还有那二十个人。”李俊生看着陈默的眼睛,“不是正面打,是偷袭。和火攻那次一样,打完就跑。不恋战,不追敌,不杀俘虏。烧了粮草就走。”
陈默想了想。“能行吗?”
“能。”李俊生说,“但需要你带路。永济渠那一段,你走过吗?”
“走过。三年前,从幽州到相州,走的就是永济渠。”
“那一段有没有适合设伏的地方?河道窄,水流慢,两岸有树林或者芦苇荡,能藏人?”
陈默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他睁开眼,走到桌前,用手指在纸上画了一条线。
“这里。永济渠在相州北边三十里有一个弯道,河道从东西向拐成南北向,弯道外侧有一片柳树林。林子很大,藏几百个人没问题。船到了弯道,必须减速,不然会撞上岸。减速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
李俊生看着陈默在纸上画的那条线,把那个位置刻进了脑子里。
“从邺都到那里,要多长时间?”
“快马,一天。步行,三天。”
“那就步行。”李俊生说,“骑马太显眼,容易被发现。步行,走小路,夜里走,白天藏。三天能到。”
陈默点了点头。“我带路。”
李俊生把计划收好,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夜色很深,月亮被云层遮住了,看不到星星。邺都城的灯火在远处明灭,像一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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