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庄不仅产出丰饶,更成了附近村子年轻人向往的“好去处”——在这里干活,工钱高,有奔头,东家仁厚,还管孩子读书。
“义学”也办得越发红火,从最初的一个班,扩展到了三个班,分蒙学、经学、实学(算学、农事、药材辨识)。那位老秀才一个人教不过来,沈峰又托人从府城请来两位品行端方的落第秀才,束脩优厚。来读书的孩子越来越多,不仅有本村的,连外村一些家境尚可的人家,也慕名将孩子送来。苏瑶索性在农庄旁,批了一块地,建起了一座像模像样的“苏氏义塾”,青砖灰瓦,窗明几净,成了十里八乡一道独特的风景。
沈峰与家族的关系,在沈父一次偶感风寒、苏瑶及时送去自己配制的对症药膳和安神香囊、沈父服用后大为好转后,有了些许缓和。姚氏虽然依旧淡淡的,但至少不再阻挠沈峰偶尔带苏瑶和小宝回大宅请安。沈峰的大哥沈岳,在府城的生意似乎遇到了更大的麻烦,自顾不暇,对沈峰这边也少了关注。沈峰乐得清静,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翰墨斋的经营(他其实志不在此,更多是维系一份体面和与文人雅士往来的平台)以及全力支持苏瑶的事业上。
两人的感情,在经历了生死考验、身世迷雾和日常琐碎的打磨后,愈发深厚默契。沈峰欣赏苏瑶的聪慧坚韧和勃勃生机,苏瑶感念沈峰的深情尊重和鼎力支持。他们不仅是夫妻,更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灵魂相契的知己。小宝在这样充满爱与书香的环境里,健康活泼地成长着,小小年纪已能背诵不少诗书,对药材植物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常跟在苏瑶身后,奶声奶气地问这问那,是全家人的开心果。
又是一年除夕。沈家别院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今年,沈父和姚氏竟松口,让沈峰带着苏瑶和小宝回大宅吃团圆饭。虽然席间依旧有些微妙的隔阂,但总算是一家团圆。沈父看着健康懂事的小宝,又看看与儿子并肩而坐、举止得体、眼神清正的苏瑶,心中那最后一点芥蒂,似乎也消散了些。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峰儿选的这条路,虽然惊世骇俗,但如今看来,这媳妇并非等闲,孙子也教导得好,家业……听说也经营得风生水起,未必就比守着祖产差。
深夜,守岁过后,沈峰和苏瑶带着熟睡的小宝回到别院。窗外,不知谁家先放了爆竹,噼啪作响,紧接着,全城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照亮了半边天。
苏瑶靠在沈峰怀里,两人相拥站在廊下,看着这满天华彩,听着这辞旧迎新的喧闹。
“又是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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