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镇的早市正迎来最喧闹的时辰。
苏瑶牵着小宝挤过熙攘的人流,在“回春堂”药铺门前停下。她放下背篓,先取出那包晒得半干的寻常草药,这才掀开粗布门帘走了进去。
坐堂的老大夫从眼镜上方抬起眼,目光扫过姐弟俩打补丁的衣裳,落在苏瑶怀中的布包上。
“先生,收药材么?”
老大夫不言语,示意她放下。他拈起几根老根草,对着晨光细看断面,又掐下些根须品了品。
“炮制得急,火候过了。”老大夫摘下眼镜,“老根草八文,车前草五文。这点量,卖不出高价。”
苏瑶抿了抿唇。这价比预想的低,但她神色未变,只轻声说:“先生,这些是踩着露水采的,成色都是挑过的。家里等米下锅,您看能不能再添些?”
老大夫重新打量她。这姑娘衣衫虽旧,眼神却清亮稳当,说话也有条理。他沉吟片刻:“罢了,看你带个孩子不容易。老根草九文,车前草六文。顶天的价了。”
“多谢先生。”苏瑶不再多言,将药材推过去。
伙计称重算账的功夫,老大夫忽然开口:“你方才说,是进山采的?”
“是,后山。”
“后山……”老大夫若有所思,手指在柜台上轻敲,“可曾见过叶带金纹、根茎有七节、开淡紫小花的植物?或是形如老参、色作暗金的根块?”
苏瑶心头微动,面上只作茫然:“山里花草多,我不认得这些。”
老大夫深深看她一眼,不再追问。待伙计将三十九文钱排在柜台,苏瑶仔细收好,指尖触及铜钱的冰凉,心下稍安。这才从怀中取出另一个用软布仔细包着的小包。
布角掀开,露出几株品相截然不同的草药。叶片肥厚饱满,边缘暗红纹路清晰如血,嫩黄草茎晶莹剔透——正是她昨夜在空间中用灵泉滋养过的血竭草与雪心草。
老大夫的眼神变了。
他接过布包走到窗边,对着光仔细端详,指腹轻触叶片断面,又凑近深嗅药香,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血竭草成色上佳,至少是三十年以上的老草。雪心草更是难得……这几株,你从何处得来?”
“走得深了些。”苏瑶声音平静,“就在北面悬崖背阴的石缝里,统共就这几株好的。”
老大夫不再多问,只道:“血竭草八十五文一斤,雪心草一百二十文。这几株共六十八文,可愿意?”
“听先生的。”
当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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