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恪的人跪了一地:“皇上,边关将士们在拿命拼,连棉衣都穿不上,这不是体恤民情的事,这是亡国灭种的事!”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散朝后,皇帝把萧崇留下来单独谈了一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萧崇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而皇帝,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出来。
那天晚上,沈蘅芜去御书房的时候,皇帝正坐在窗前发呆。桌上摊着一本奏折,墨迹还没干,写了一半的字歪歪扭扭的,不像是他平时的笔迹。
“皇上,”沈蘅芜轻声说,“臣妾给您带了安神茶。”
皇帝没有回头。
“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很窝囊?”
沈蘅芜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崇说国库空虚,”皇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朕知道,国库不是空的。银子都在他手里,在他那些门生手里。朕拿不出来,因为朕动不了他。”
他转过身,看着沈蘅芜。烛光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你知道被人架着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明明知道谁是坏人,却动不了他,是什么感觉吗?”
沈蘅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臣妾知道。”
皇帝愣了一下。
“臣妾在浣衣局的时候,”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明明知道是谁害了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忍着,等。”
皇帝看着她,目光里的戾气一点一点地褪去。
“等什么?”
“等机会。”沈蘅芜说,“等那个人犯错。一个人越是得意,就越容易犯错。”
皇帝沉默了很久。
“你倒是比朕有耐心。”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臣妾不是有耐心。”沈蘅芜低下头,“臣妾是没有别的办法。”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又咽了回去。
“行了,回去吧。”
沈蘅芜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两天后,朝堂上出了大事。
慕容恪从前线发来一道密折,由他的长子亲自送进京城。密折里只有一样东西——萧崇与鞑靼人往来的信件原件。
慕容恪在密折里写得很简单:“臣在北疆戍守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人。萧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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