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这一次,锦瑟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看到沈蘅芜,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柳才人,”锦瑟把汤药往她面前一递,“这是德妃娘娘赏给贤妃娘娘的安神汤,劳烦你送进去。”
沈蘅芜愣了一下。
宫里有规矩,各宫之间的赏赐,应该由送东西的人亲自送到主子手里,不能让旁人转交。锦瑟这是在试探她——如果她接了,就是不懂规矩;如果不接,就是不给德妃面子。
进退两难。
“锦瑟姑姑,”沈蘅芜低着头,声音恭顺,“臣女刚入宫,规矩还没学全,怕坏了德妃娘娘的好意。不如姑姑亲自送进去,贤妃娘娘也好当面谢恩。”
锦瑟的脸色变了一瞬。
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才人敢拒绝她。
“你……”锦瑟正要发作,永寿宫的门忽然开了,贤妃身边的宫女走出来,笑盈盈地说:“锦瑟姑姑来了?娘娘正等着呢。柳才人也来了?一起进来吧。”
锦瑟的脸色更难看了,但她不敢在贤妃宫门口闹事,只能狠狠地瞪了沈蘅芜一眼,端着汤药进去了。
沈蘅芜跟在后面,心里清楚——这个梁子,结下了。
果然,当天下午,麻烦就来了。
沈蘅芜正在偏殿里抄写佛经——这是贤妃交代的差事,说是让她静心。她刚写完一张,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锦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
“柳才人,”锦瑟的声音冷冰冰的,“德妃娘娘有令,说您入宫这几日,礼数不周,言行失当,罚您去浣衣局思过一个月。”
沈蘅芜手里的毛笔停住了。
浣衣局。
那是宫里最下等的地方,专门收容犯错的宫女和低等嫔妃,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脱一层皮。
“敢问锦瑟姑姑,”沈蘅芜放下笔,站起身,“臣女犯了什么错?”
锦瑟冷笑一声:“你顶撞我,就是不敬德妃娘娘。不敬德妃娘娘,就是大不敬。怎么,你还想申辩?”
沈蘅芜看着锦瑟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恶意。
她明白了。这不是她犯了什么错,而是锦瑟在替德妃立威。新入宫的秀女,都要被敲打一番,让她知道这宫里谁说了算。
她不冤枉。
她只是倒霉,第一个撞上了。
“臣女领罚。”沈蘅芜低下头,声音平静。
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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